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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我的前半生

[原创]我的前半生

圣贤五十知天命,吾逾半百尚朦胧.

一腔热血甘抛洒,功过是非任尔评.-------------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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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的童年

(1)呱呱堕地  [上]

我出生在公元一九五六年三月十一日。按农历年算该是丙申的正月二十九吧--是正月里的最后一天。再按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十二属相看,我是丙申年的猴子了。因之,我这一辈子竟脱不了、拉不下这猴子气。虽说“山中无老虎,猴子成大王”,可我也是年过半百的垂垂老猴了,怎么就没怎么有过当大王的感觉呢?----自己给自己当大王、阿Q精神下的大王除外;也不曾“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即便是我的名字里有澄清二字。拿过棒子,绝无千钧。充其量斤把沉,为打狗以防身。现在呢,有时候弄跟棒子挽来舞去的瞎折腾一番,那是为了健身
闲话少说,伟大的共和国诞生的第七个年头,一个不起眼的赖猴在青岛铁路医院呱呱堕地了,他的第一声啼哭也乃万千婴儿的第一声啼哭一样,即不是赞美诗,更不是轻音乐,它只是向世人宣告:我来了!我活着来到了这个浑沌世界!

我的父母双亲是山东日照人氏。关于我的家世,我想在第二章里单列说道说道,此处简略带过了。父亲于一九四七年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时年17岁。建国后先是转业在华东铁路警备司令部,后在济南铁路局青岛分局工作。母亲就随我父亲到了青岛生活。一九五三年我姐姐出生,她的名字叫琴---因为青岛前海沿有个琴岛的缘故。上世纪青岛产品里有个“琴岛--利波海尔”也是这意思。我们家子妹四人,我一个姐姐俩妹妹,名字都是取地名以纪念之。我姐名字才交代过了。我呢,是青,青岛的青,可是随着搬来烟台几番迁移户口,我的名字在派出所里就被改成“清”了。清就清吧,没改成浑就万幸啊。我大妹名芝,她出生在芝罘的意思;我小妹名萍,是烟台出萍果的意思啦。琴、青(清)、芝、萍,只我一男子的名字荡来荡去的,是预示着我此生动荡不定么,不得而知。

据《日照郑氏族谱》,我们家族谱中命名排字为:“作淑全培世,承家篤守仁。德馨方致庆,为善以常存。”其中“熙”同“全”,“世”同“锡”,“承”同“澄”。所以我的名字是承清,也可以为澄清。哈哈,我这辈子啊,老在澄清自己呢。我还是信那句老话:清者自清......爱谁谁吧.我是篤定:下自己的蛋,让别人拾去吧.(不知跑踢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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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笑冲天 经验 +10 原创内容 2007-12-6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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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呱呱堕地   [中]

我的出生地是青岛铁路医院,现在这地儿还在不在?是翻新了,还是重建了,或是咋滴了,语焉不详.我多次去过青岛,真该去看看,没想到过也就没去过,再去青岛当首先到此一游,是瞻仰还是发古之幽思?都算不上吧.但我肯定要即兴赋诗填词另加拍照,留下永久的记忆.五十多年了啊,弹指一挥间.这一挥间,我怎么就没"挥"到自己的出生地儿看一看呢?

老妈告诉我,青岛铁路医院的前身是一家德国或法国医院.我很肯定的告诉老妈:绝对是一家德国医院---因为胶济铁路是一百多年前德国殖民者修建的嘛.(当然,出苦力的是我们的劳工,我在《表哥丁肇中》文里提到的丁的外祖父王义成就曾是那年代的胶济铁路工程师)老妈还告诉我,我姐和我都是出生在这所医院里。我是公历五六年三月十一日晚上九点左右呱呱堕地的,老妈说这时辰出生的猴子好啊,晚上了么,猴子归山休息安眠了,你这一辈子没多少力要出,基本是个衣食无忧的命。但,发大财好象和你也无缘,你见过猴子大财主么?猴子腚坐不住金銮殿,你这辈子莫要碗外里想饭吃就有饭吃,莫破棉单(被单)乱伸腿就有被盖。老妈真赛活神仙呢,所言极是,越来越是。

我呱呱堕地时你猜有多重?七斤十二两!还是老妈告诉我的(我自己哪能知道)我问老妈:是老秤么?怎么零头出来了十二两?老妈说,谁知道呢,是医院里的磅秤,难道说是德国的?哈哈,我大笑,告诉老妈:是咱的老秤,十六两一斤的秤。这么说我出生时几近八市斤了,算个大胖小子啦。可我妈说我姐出生时都八斤多呢。可见我妈一个村姑,嫁到了城里,又是全国刚解放,“解放区的天是明亮的天”,明亮的天底下的老百姓真个儿是好喜欢,生个娃儿一个一个儿的都是胖嘟嘟的人人见了人人爱。还有呢,我妈说,生你和你姐住在铁路医院真是好幸福好舒适啊,医生护士们那真是白衣天使,比白求恩还白求恩,对我们的照顾体贴简直是到家了。我们产妇都是一天六顿饭,早晨是小米粥(米汤)红糖鸡蛋和爽口小咸菜,中午是热炒青蔬配肉片,晚餐荤素搭配好新鲜,菜谱主食时换时新不重样还营养搭配合理。我都想啊,一天六顿饭怎么吃?老妈说上午九点那顿一般都是牛奶鸡汤和甜点什么的,主要是为了保证产
妇有足够的奶水,也因了这足够足量的奶水,哈哈,我竟掐奶掐的最晚,具体啥时候掐得奶,我不告诉你也不写了,反正比我姐我妹都晚。我至今半百之人了虽然有时候很笨,但没怎么太笨和笨到家,你说,是不是与吃母奶且吃母奶的时间稍长有关?


(哈哈,不写了,满纸荒唐咽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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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呱呱堕地   [下]

我相信,尘世中人每个人之呱呱堕地都非同凡响,它绝不亚于星宿下凡流星落地,西方哲人既西方价值观里的"天赋人权""人生来平等"是也.这最基本的道理我们好象今天才逐渐弄懂但还不怎么十分明白.其实,岂止是西方哲人崇尚最基本人权,我们的祖先又何尝不是这样?最早可见于《尚书.五子之歌》:"民为邦本,本固邦宁".其后是儒家孔孟的"民贵君轻"等等,当然,再之后还有咱们的执政党执政为民、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等等。而我最崇尚的却是中国历史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农民起义、也就是揭竿而起动摇暴秦封建统治根基的陈胜吴广两位壮士年轻时耕于陇上时的豪言壮语:“王侯将相,宁有种呼?!”“苟富贵,勿相忘”。这兄弟俩,真爷们啊!不以成败论英雄,无疑,能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呼?!”的爷们,真乃千古英雄。也有人说,没什么了不起的,这是句粗话,急眼了,谁还喊不出来?问题是:你急眼了,或许喊过,但没人知道;人家他俩两千年前喊响了,至今史书有记载宇空有回声,你、我、他,更乃至你们我们他们,行么?

好像我扯远了。我的意思是咱们每一个来到世上的人,其"呱呱堕地"之时都是可以回忆的。凭你自己肯定什么也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和记住什么,问自己的父母啊。我就在春节闲暇时问了老妈许多,可惜我既没录音更没笔记,脑子又不那么好使,好在我有一大特点和癖好:哈了酒并哈得很高兴且晕呼呼的时候,脑子里就尽蹦出些个陈谷子烂芝麻,匆匆来到电脑前一鼓脑的敲出来,道是也值得一看(起码是我自己看,何况还有朋友捧场).今天就再少说点早打住吧,也好开篇那"(2)--  一九五七年的春节".

前面说了,老妈生我和我姐都是在青岛铁路医院,她觉得自己享受到了与现在住高干特护病房相媲美的待遇.中午吃的大蒸包竟是鸡肉丝牛肉丝和猪肉丝三丝的,现在有么?我妈还说了,来烟台五八年生我大妹六二年生我小妹,在烟台的某大医院,再没有了青岛铁路医院那服务那态度那待遇了.....老妈说这话时,使我想起了是鲁迅笔下的九斤老太么?"九斤老太,一代不如一代".话虽这么说,我还是深深的感受到了时代进步步伐的不可抑制和更不可逆转.当年呱呱堕地的我和我们已逐渐垂垂老矣,可当我们有幸听到呱呱堕地之婴儿的啼哭时,当我们每天看到祖国的花朵幸福的绽放时,我们竟也年轻了许多.踏遍青山人未老----我们同呱呱堕地的新生儿,我们与绽放笑脸的祖国花朵,我们和新时代的青年先锋,一起拥抱那灿灿的太阳!  (今天有跑踢更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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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九五七年春节

一九五七年的春节,是我竹林史上过的第一个春节.竹林是人不是神,即不能先知先觉,也绝不可能知道自己尚不足周岁时的事情.那,一九五七年的春节我又为何记忆犹新且要敲出篇回忆录来呢?皆因今年(2007)年三十起的几天里在老妈家过节,听她老人家念叨得挺有意思,不妨我这里就夹叙夹议地唠叨给大家听听.也算立此存照以免时间久了忘记了.不过这大多都是我老妈嚼过的镆了,我呢---那些个添得油加得醋,全算我的.

五六年正月里出生的我,在四五个月大的时候就随父母举家从青岛来到了烟台.烟台是一九五六年的七月一日党(共产党)的生日那天正式通的铁路.当时的烟台日报(那时称烟台劳动报)头版头条发了带照片通栏消息.襁褓中的我是由老妈抱着踏上烟台地面的.那年月讲先生产后生活,大批的铁路员工来到烟台,可员工宿舍并未先行配套,一个班组里结婚成家的职工只能分上一套或两套已建成的铁路宿舍.我爸妈只好借住民宅安家.我们家是借住在芝罘屯屯东的一户农家的房子,两间小厢房,离我爸上班单位很近.也就住了几个月的样子,我爸瞅准了铁路宿舍一户职工调北京铁路局工作倒出了房子,竟没通过领导就直接搬了进去造成了既成事实.我爸平生做了一件最有胆量的事莫过于此了,再此后被历次运动折腾的他老人家那可是谨小慎微没了胆子,这都是后话了.

有了自己一室一厨的安乐窝,更有了自己的嫡嗣儿子,一九五七年的春节就临近了.我爸就觉得有必要偕妻携子回老家看看了,让我奶奶也儿孙绕膝以享天伦.当时铁路是有免票之说的,先是一年每位职工十二张,后是每年两张,再后因文革前周总理一句话:国民党的旧习嘛,就再无免票一说了.我爸就携家眷乘免票火车自烟台至胶县,再买汽车票从胶县到日照.我爸送我们到老家后就独自匆匆返回了,因为他要上班啊.我妈就带我和姐姐住姥姥家了.

进了腊月门,天气越来越冷,接连下了几场雪,一场比一场大.老妈说再没见过五七年春节前那么大的雪.大年三十,媳妇是要回婆婆家过年的,出门就是漫天遍野的白雪皑皑,咋办?可苦了我舅了,是我老妈的小哥,当时也成家了.我小舅用两只筐子分别把我和我姐安顿在里面,小棉被小毡毯围拢了个严严实实,绝不会让我们姐弟倆冻着.一根扁担担俩筐,一对外甥筐里躺,暖暖和和冻不着,一路趟雪走的忙.我妈说:我和你舅是深一脚浅一脚啊,我踏着你舅的脚印走,根本就摔不倒,因为雪太深了,摔倒也是依隈在雪里.好在雪停了,阳光出来了,太耀眼了,走走就得闭闭眼.这样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从我姥姥家到我奶奶家不到二十里的路,几乎整整走了一天!我舅走得累得浑身是汗,我妈也是.我妈现在回想起来说这是何苦来的嘛?那么大的雪,那么艰难的路,何苦遭那么大的罪苦苦奔波呢?可我说,老妈,若没有五七年的大雪和大雪中的年及我舅和您老人家的苦苦奔波,老妈您会有今天的感叹和回味么?老妈哈哈笑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呢,好在这都过去五十多年了,现在的交通多方便啊,老百姓出行再也不用遭我们那时候的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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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啊,我才登陆的验证码是:1956 (我的出生年)  哈,天意难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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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九五七年春节(补充)

这小节基本是前言不搭后语滥几几滴.俺只好再补充些了:

有朋友跟贴说:"总理一句话,楼主家坐车就不再享受免费乘车了!""二十里的雪路,几乎整整走了一天!".朋友是表示怀疑呢还是赞同?我解释一下好了,周总理的话是正值文革初期所说,当时的大气候就是反对此类的特权,破四旧立四新么,周总理批评说这是国民党旧习没错,可惜的是铁老大从此再无家属乘车免票之说,但其它垄断行业呢?比如现在的电力电业石油化工还有电信通讯,据说还有自来水啊液化气啊等等利益丰厚的部门行业,这些老大们他们岂止是一张几张免费车票的那几个钱,老百姓说他们都肥得流油.现在的温总理热总理还是冷总理奈何了他们了么?闲话少说,咱回到一九五七年的腊月里:我爸送我们回日照老家还是享受到了火车免票的待遇的,幸福啊,解放区的天道是明朗啊!佩服老爸的敬业精神和自律精神,若道给我,俺才不管那一套来,先在老家过完节再说----不过,这在当年或现在,都极易掉了饭碗呢.看来我这个人几乎是从来都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闹儿戏啦,

"二十里的雪路,几乎整整走了一天!"---这其间还要趟过好几条大小河流呢!我姥姥家是日照城关十里铺,在城西.由我姥姥家去我奶奶家是从十里铺往西走,经过的第一个村叫作烟墩岭,再往西就是将帅沟了,瞧这名字,威风八面吧.将帅沟里出将帅,烟墩岭上见烟墩.我长大后又多次往返此间,才这对仗的两句纯是长大后所思所想所成的句子,当时我躺在舅舅的挑担里睡意朦胧的哪会想到和知道这些.将帅沟村西南是一条大河,是叫付疃河么或是付疃河的支流,当时河上没有桥,漫水桥也没有,我舅挑着我姐和我俩,脱掉棉鞋袜子打着赤脚就趟水过河了,数九寒天,河面上浅水处结着冰茬和冰茬子上面厚厚的雪,"冰冷刺骨"这四个字用到这里最恰当不过了.我舅不让我妈趟水过河,准备把我姐弟俩担过河后再返回背我妈过河,我妈看我舅累成那样子怎忍心再辛劳他,就在我舅在前一脚深一脚浅的趟水过河的时候,我妈也快速脱掉鞋袜扑通叭叽的紧跟其身后趟水过河了......我妈今年春节和我说到这时,身子几乎都跟着一激凌,好象又回到了当年的那场景.上得岸来我舅和我妈兄妹俩忙不跌的得使劲揉搓着自己被冻得通红的双脚和裸腿,赶等着穿好了鞋袜,腿脚竟出奇的暖热,浑身也就倍增了力气,剩下的路程也就精神饱满毫不打怵了.我奶奶的一大家子人对我妈和我舅的风雪二十里,铿锵一日还之壮举由衷的赞叹,最高兴的当是我奶奶了,她老人家后来来烟台我家时也不止一次的提起过一九五七年春节的事,可见这年的春节真非同寻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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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版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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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时间写写自己写写过去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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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来慢慢看看,近来都喜欢回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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