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失的那片枫叶---原创小说
养伤的时间抽空可以瞎诌一些东西。
遗失的那片枫叶
《一》
拥挤的公交车站,行人一批批的更换着,谁也不曾去在意谁,或许偶尔会重遇,但彼此冷漠的表情,让双方咫尺的距离显得如此遥远。在焦急的人群中,总有一人并不在意此事,只是懒懒的站在那里,搭拉着肩膀,仰头不焉的吸着烟,陶醉在缥缈的烟雾里。轻薄的烟雾缠绕着他秀长的发丝,似为其缠绵的精灵,生命枯竭时,新的一波又涌上来。秀发遮住了他大半个脸庞,未被遮挡住的耳钉在发丝后闪过一丝亮光。朦胧中是轻傲的眼神,并不太出位的着装,银色项链从衣领中隐约浮现,两手插在裤兜里,斜倚着站厅背景墙,直至人群中,站厅下的灯光映射出的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阴影--只剩他自己。他享受着这种孤独,烟雾的刺激使其脱离了这个世界。并不总是只有一个人,许久之后,总会有一位秀气的女孩出现在站点。女孩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没过多的修饰的冷俊脸庞,多了几分惹人伶爱的韵色。她习惯的用双手拥紧胳膊,轻轻的呼着热气,不时跺着双脚。女孩会在看远方车辆时,将眼光轻轻停留在男子的脸上,只因连续的烟雾掺杂着热气,让她看不清脸。男子的脸上不几日就会留下伤痕,有时还带有未洗清的血迹。伤痕只有发丝被口中的烟雾吹起时,才会浮现出来,女孩也很乐意去看他脸上是否又多了新的伤疤, 他的脸从未平坦过,确添了几分洒脱。他们总是在站点相遇,不同的班车,近似相同的时间。男子坐末班车,女孩也是如此。
或许是出于习惯,女孩看到站点的男子,便知道自己来得不算太晚。她不知道他是做什么,只是每晚都能见到,不至于在寒冷的夜晚感到一丝孤独。烟头在男子脚下零星的散落着,如同他最坚实的拥护者。女孩扑烁的眼睛,呆呆的看着路灯远处凝结成的消失点,长长的睫毛下是幽兰色的眼朦。润润的,透露出的是无奈还是等待?男子或许不曾多想, 他等待着这个城市的最后一班车的到来。女孩的车总是比男子的要早些时间到站,她坐到最后靠窗的老位子,车开走时,看着他渐渐的离她远去,最终被城市的繁华覆盖。
《二》
时间碌碌徐徐的走着,女孩发现男子脚下的烟一天天的增多,确不知因为何事, 女孩工作在附近的一家夜总会,属于夜色中迷离的人群。应付客人言笑的同时,难掩淡然的哀愁。每当夜幕降临,都想早早的离开这里,在住所享受片刻的宁静,哪怕是孤独,总要为一些事物活着,她如是告诉自己。男子是个地道的痞子,身上总是伤痕累累。不能说是不堪一击,只因常常喜欢以一人之力,搏众众之矢。
“知道他是谁吗?”女孩开始关注起他来,她会询问每一位与她候车的朋友,虽然这样的几率并不高。而她也常常在想,身边的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朋友,在从夜总会的包间里,此起彼伏的酒令声中、相伴与客人嗨歌的扭动腰肢中、在老板发薪时私下扯其后腿时。。。一切一切习惯后,也就麻木了,为的,只是继续生活下去,未来怎样,无从想过,因为那是奢侈的幻想,太遥远而又虚幻,看不到边际。自从他的出现,生命开始有所波澜。她总会在与客人喝到很嗨时,突然静下来,呆呆的想夜晚在公交站点的男子。想他在烟雾下看不清楚的脸,略有些蓬松的头发,还有地上零乱的烟头。她开始想烟头掉落的瞬间,在空中滑过几个圈时的景象,像慢镜头一样,缓缓的滑落掉。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迷雾。她常常会在梦中梦见,那男子向他转过头来,弥漫在周围的烟雾渐渐消逝,消逝的同时,本该清晰可见的脸又变得朦胧起来。她想走过去,用手赶走那迷雾,等走近时,却发现一切都不在了。。。
“彬旗,好多人叫他小旗,在这边很混的开哦,周边好几个场子的老大都很罩着他呢”女友说话的语气有些帜气高昂,仿佛知道这点很值得炫耀似的。
女孩被说的不由多看了几眼叫彬旗的男子。“彬旗。。。”。她喃喃的说着。彬旗似乎并不介意女孩炽热的目光,或许他烟雾的弥漫下并无察觉。
随着公交到站提示的临近,女孩有几分难舍的步入车内。。。夜晚的城市如同熟睡中的孩子,是那样的香甜,人们静悄悄的,生怕会吵醒他一样,缓缓的消失在寂静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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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女孩做在床上,摇晃着手中雪白色的绒布熊。“彬旗,彬旗,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告诉我,可以告诉我吗?”累了,就搂着绒布熊沉沉的睡去了。绒布熊是她唯一的诉苦对象。她会把一天当中的多有快乐和忧愁统统告诉它。受《蜡笔小新》的影响,叫绒布熊“小白”。小白总是被女孩柔韧的不成模样,任劳任怨的守候在她身边,减少了一些寂寞所带来的惊恐。不论是看电视还是读书、电话,小白总是被紧抱在怀里,也许是害怕失去些什么吧。女孩搂着小白喃喃的睡着,“彬旗”两字不时从口中轻声呼出来。。。 漫漫长夜后,清晨的曙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女孩熟睡的脸上。女孩柔柔的睁开眼,突然瞪大眼睛,时间指向8点一刻:“糟了,舞蹈课要迟到了”。女孩急急忙忙换好衣服,简单的洗刷了一下,往嘴里胡乱填了些早点,“小白,好好看家”,跑出门去。。。
南街口的一条幽暗胡同,青石砖铺成的凹凸地面显得有些久远。一身着紧身皮夹克的长发男子从巷子深处走来。他住在这里,一座不起眼的房子里,房东和周围的邻居对他的职业从来不曾听说过。只知道他每月都按时交纳房租,有时会帮邻里的孩子把挂在树上的风筝取下,很少能看到他回来。房东也不去在意此事,毕竟对他来说,把房租收齐才是最重要的。
不远处,几名人影从周边的过道中跳出来。
“彬旗,你上次打伤我们几个兄弟,哥哥我今天来向你换一个公道!”
脑袋不知道磕坏了没,写的有些乱了,估计还没过质保期。拍打几下,还能继续用段时间。;)(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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