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放弃
再读《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隐约,有尖锐的刺痛穿越没有缝隙的伤口,缓慢,流淌。在转而以微笑替代的落寞中,我没有什么,可以拿来拯救自己的沉沦。
沉沦。这个我喜欢到不愿面对的字眼。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在爱情的沉沦中获得了甜蜜,或者关于幸福的永恒向往。那又怎样呢?在我的小小世界中,只有稀落的梨花,在不是梨花胜似梨花的寒冬中,在我心小小的庭院角落,独孤,站立。
站立。这样的劝说在一而再的自我毁弃中愈发苍白。站立的勇气从我的手中没有语言地流逝。它的身影在没有承诺的空白中,以从未获得温暖的姿态,踊跃地,离我而去。
离我而去。没有珍惜的丝微遗憾没有把我抛弃。没有被珍惜的苦涩却真正将我脱入了不能摆脱的反复折磨中。在我无法说服并且更加没有本质的武器去说服他人的心灵拉锯战中,我以永恒的伤害,来告白自己的结局。
结局。当我满面泪水地面对布满伤疮的身心,我以无力,再以更多的付出,赢得传说中王子公主般美好的归宿。我将爱吞噬,将不被爱的感伤,埋入心的坟场。只有零星难以隐忍的爱慕,在我的指缝间缓缓地渗出,浸润我面对爱情无力的双眼。我又该以怎样的姿态,才能在这样的一场坚持中,依然可以以貌似从容的真正苦痛,转转身,在默无声息的世界中退场。
退场。如果爱有开始的喜悦,它亦有结束的等价交换。我没有挥挥手凌然而去的萧然,也没有杨过一十六年苦守等待的资本。“结束”这两个字从一开始,便这样坚定地存在于我至今忐忑不安的心中,然而它却没有足够的功力,拯救我于不被爱的沉沦。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也许这一切廉价的付出与等待,成为永久无人知晓的隐秘,而被尘土淹没与覆盖,在自我欺骗的最终时刻,我依旧会记起你明亮的眼,为什么,为什么,它会这样清晰,如此真切得难以抹拾与略过?
我最需要的是真心的对待与被珍惜的细致呵护,在从梦中惊醒的清冷的夜,我抚着自己的心,真诚地祈告解脱,在泪落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