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开晚饭的光景,父亲从外面回来,看见施雨也是吃了一惊。母亲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父亲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看着他们的举动,我怕他们会为难施雨。
如我所料,母亲真的一边吃饭,一边旁敲侧击地打探起施雨的背景。
几岁了?做什么工作?哪里人?兄弟姐妹几个?详尽的像是警察在做笔录。
我想他们是在拿施雨和林默比。如果她的条件比林默优秀,那他们无话可说。如果施雨连林默都赶不上,那只有被淘汰的份。
从心底里说,我很矛盾。一方面,我不希望施雨被淘汰出局,因为那样我的父母会继续为我操心,张罗我的婚姻大事,施雨此行也就失去了意义。另一方面,施雨又必须被淘汰出去。因为在她之前,早有费小玲这层关系搁在我这挥之不去。假如费小玲来见我的父母,我又该如何解释呢?虽然费小玲这次没来,那下次呢?除非她只是和我玩玩而已。
经过权衡,我决定以父母为重,暂时先让他们接受施雨,心安一点。费小玲的事八字都没一撇,以后再说。
随着聊天的深入,母亲提及了施雨的父母。施雨扭头看看我,不知怎么回答。我使了个眼神,示意她按照我们事先的约定行事。
关于约定,那是早在回家之前,我就料到父母会对施雨进行狂轰乱炸。因此,我对施雨进行了包装“培训”。
我刻意隐瞒了施雨是孤儿的真相,并把她父母都塑造成了医生。
几番对阵下来,我的父母亲对她的家底比较满意,又见施雨清新动人,于是将对林默的喜爱都转到施雨的身上来。席间的气愤也从原先的诡异变得明朗和谐,我悄悄的嘘了口气。
小镇生活,都是早睡早起。
吃完饭,大家聊了会天,就各自睡了。
我们那的习俗是凡进了家门的媳妇,不管结婚与否,都要合睡一房。自然,施雨也逃脱不了和我同房的命运。
母亲给我们铺了床,又抱来一床毛毯,笑着说:明早晚点起来,我知道年轻人爱睡懒觉。
我迫不及待地把母亲推出去,开始和施雨商量晚上怎么睡。
商量的结果是我打地铺,施雨睡床。我本来想睡在客厅的,但是怕我母亲看见穿帮。 我关上灯,在黑暗里和施雨说着话,窗外的雨依然淅淅沥沥滴个不停,却没有都市里汽车的喇叭噪鸣。 施雨! 恩? 你害怕吗? 害怕什么? 害怕我啊!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我笑道。 不怕。 真的? 真的。你要是坏人,上次就不会帮我揍程胖子了。 程胖子就是施雨以前的老总,说到他我到想起上次在公元商厦遇见施雨的事了。那时她已经被开除,怎么又会在公元商厦出现呢? 于是我问道:施雨,上次你去公元商厦干嘛? 哪次?施雨记不起来。 就是我们在电梯遇到的那次。 没什么,有点事。施雨含糊道。 是不是那个死胖子又骚扰你了? 那到没有,他只是扣住我的工资不给。 这么说上次你是去要钱的? 恩。 这个混蛋,他是在故意刁难你。我恨道:你别也别急,这钱我一定给你要回来。 不用。施雨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对着床下的我说:我自己解决。 你帮了我一个忙,我也得回报回报。这事我帮你解决,就这么定了。 施雨还想拒绝,我转而说道:不说这个混蛋了。我们谈点其他的吧,比如今天的晚餐合不合你胃口?反正我现在睡不着。 今天的鸡汤真好喝,还有珍珠圆子、红烧排骨也特别好吃,撑得我现在也睡不着。 我说:明天我让我妈再给你做其他好吃的,好吃你就多吃点! 施雨听了我的话忽然叹了口气,在黑暗中半天没有声音。 怎么了?我问。 你很幸福,还有爸妈做饭。 一听这话,我知道她又多想了。 我故意逗她道:如果你愿意,以后我可以常常做给你吃。你不是尝过我的手艺吗?也是大师级的吧。 施雨笑道:你还真不客气。 我笑道:那是。你知道为什么我喝酒脸不红吗?就是因为我脸皮厚。 就这样,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聊着,从施雨认识我到现在,这一晚的话说得最多。 我喜欢和施雨聊天,心无城府,坦然相对。 聊到后来,只听着我说话,却没施雨的声了。我从地上爬起来凑近一看,施雨睡着了。我静静地凝视她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丫头可爱至极。 上帝保佑,今晚我一点邪念没有。早点睡吧,我还答应施雨明天带她去宝相寺去玩呢! 但第二天早上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差点无颜去见菩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