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街口寒暄几句,施雨就坐公交车回去了,费小玲不放我走,拉着我继续溜达。
施雨临走时,回头看了我几眼,那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做错了某些事情。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谁知道,我是个糊涂蛋。可以确定的是,施雨今天晚上肯定会知道我夜不归宿的原因。因为逛完街,我又到费小玲那去了。
我已经成了费小玲那座豪华别墅的常客,但她却从未去过我住的地方,我没邀请,她也没提起过。关于这点,真值得庆幸,要不费小玲叫^#床^$的声音准能把施雨从梦中惊醒,以为隔壁杀了人了。
我喜欢听费小玲的叫##床&&,那是种无法抗拒的温柔,那是生命最本真的音乐,比什么交响乐强一百倍。如果有人收集几千个女人呻吟的声音,并把它们合成一部音乐,那他直接就可成为大师。当然,假装的呻吟排除在外。
在我心里,$叫%%床成了费小玲的性感标志,她只要对我稍微哼哼几声,我就像战士听到了冲锋号,立即变得生猛异常,百战不殆。
有一次在床上我对费小玲说:现在就算我死了,我的墓碑也会因为你的叫声而永“立”不倒。费小玲正舒服得厉害,被我这么一说,大笑一声直冲高潮。
可今天,当我和费小玲做ai时,她却一声不发。
我们关着灯,在那张大床上翻来覆去几个回合,楞是没搞进去。我用手一摸,干咧咧地。
怎么了?我问道。
没什么,有点不舒服。
那今天算了吧。说着,我从费小玲身上翻下来。
费小玲一把抱住我说:不,我要你。
不行,进不去。
费小玲从床头柜拿出一小瓶润滑油,帮我涂了点。
我惊愕道:好端端,你哪来这玩意?
费小玲说:为你刚买的。
我满腹疑惑,可正值欲#$%火***高涨,也没多想。
涂了油,我有如神助一般直@#捣&黄龙。费小玲在我进去的瞬间,把我抱得更紧了,指甲深深地掐在我的脊背上,很痛,却更令我兴奋。
费小玲没叫,至始至终。
甚至,在我射的那刻,我感觉到费小玲轻声的抽泣,在窗外漏进的微光下,她的小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觉得奇怪,无缘无故怎么哭起来了。
我侧过身,搂着费小玲问道:我把你弄疼了?
她摇摇头。
你讨厌我了。
她还是摇摇头。
那你干吗哭?是不是有委屈,有委屈你就对我说?是不是你公司的事烦着你了?
费小玲钻进我怀里,没回答我的问题,却突然问道:周正,你会不会娶我?
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就娶。
如果我是个坏女人你也会娶我吗?
我拍了拍费小玲的脑袋柔声道:傻瓜,什么叫坏什么叫不坏。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不能简单地用好坏来概括。好有好的理由,坏有坏的苦衷。
你还没回答我呢?会还是不会?
会,只要你的心在我这儿,我就一定娶你。
此话一出,费小玲哭得更加伤心,直至浑身抽搐。
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一旁稀里糊涂的劝着。
哭了一会,她打开灯,独自跑去浴室冲澡去了。洗完回来,她好象调整了情绪,脸色舒缓很多。
费小玲走近时,借着灯光,我看见她左胳膊和两只大腿上到处都是淤青。
我问道:你身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费小玲迟疑了几秒钟才说:今天摔了一交。
我在淤青处揉了揉,费小玲立即痛地像被电击似的一蹦。
哪摔的啊?摔成这样,这么不小心,下次注意。
费小玲恩了一声,躺进被窝里,把大腿架在我身上,休生养息。
小玲,国庆你真地不去我家?
不去。
那你得好好呆着,等我回来。我说道。我本来想把施雨和我一起去的事告诉她,但怕她多想。
没想到费小玲却主动提到施雨,吓我一大跳,好象她会读心术一般。
费小玲说:周正,你喜欢那个施雨是不是?
瞎说什么?
我看得出来,你瞒不了我。
没那回事,我和她合租才几个月呢!
我们不也一见面就上床了嘛,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周正,很多事,不要欺骗自己,不然你会后悔的。
费小玲这番话着实意味深长,像是说给我听的,却又像说给她自己听的。
别胡思乱想了,睡觉吧。我说。
我关上灯,在黑暗中又一次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