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关于工作,关于友情滴记忆。整理了一下,节选了偶思绪中滴一段,记录我的那些纯真跟年少。
让我记忆最深的一次公干,是去那个神秘滴彩云之南,传说中的香格里拉,泛着清波的泸沽湖。其实,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很多人躲之不及。连续三年丢标,让所有人失去了再去的勇气。我愿意去,其实纯属个人原因,阴郁在北京灰蒙蒙的天空中,男友的离去,让我窒息。
8:00国航的早班,用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把我降落在五家坝机场。清澈的空气,可以折射出紫色的光。我很快适应了这种陌生,北京已经是隆冬季节,这里倒是透出了暖意。换下了羽绒服,牛仔裤。套上一件米色的风衣。打车来到xx公司云南省公司。在透明的会客室,我谋划着,要先见见谁?先见各个总经理们,恐怕会引起直接主管的排斥。先见各个主管们,又恐领导们觉得无礼。正在我踌躇的时候,一群蓝西装呼呼啦啦的进了会客室,开始了一轮烟雾缭绕,谈笑风生。我躲在一边,翻出电话,再次打给那些我的同事们恨的咬牙切齿的老爷们。果然不出所料,有的开会,有的出差,有的不方便。在敏感的投标期,谁也不愿意为了一个两个供货商,影响了自己粉饰的光辉形象。
我收拾起自己散在桌子上的手机、电话本,荧光笔。一股脑的扔进书包里。站起来往门口走。那一堆蓝西装们,也在握手道别。你让我,我让你的堵在了门口。我欠了欠身,等人家先走吧。这个下午,我估计没有事情做了。一个一个的蓝西装,鱼贯而出,怎么这个不动了?我抬起头,对方微笑了一下。很白的牙齿。“小姐,你先吧”。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对方,嗯,好看的中年男人。但我更关心的是,对方反扣的入门卡。
几年的市场工作,我早不把自己当女人了,且不要说犹抱琵琶,就连最后的那么一点欲说还休的矜持,也早叫我塞进了旅行箱的夹层里。我浮上机械化制造的笑容。“先生,是否方便把我带到办公区啊,找的人都不在。”我耸肩。对方又笑了,很白的牙齿。“都不在,你要进办公区找谁啊”我语塞,但决不脸红。立刻回到:“您是哪个部门的呀,要不,我跟您说说我的情况吧,您帮我看看我该找谁”。我看出了对方的无奈,但我假装没看见。于是,简单的说了招标的项目。我知道,我不能长篇大论,会把对方吓跑的。对方略一深思。手轻轻的拍了一下额头。我忽然发现,这个中年男人手指。细细长长的,修剪的整齐的指甲,饱满的有些微微泛出粉色的光。天哪。我的男友。也是这样迷人的男人的手指,左手食指,永远有淡淡的烟草味道。就几秒的心神荡漾,我重新抬头看这个男人,一个陌生的手指细长的中年男人。我直视着他。如果从他嘴里说出“不方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