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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死记录二

去北京(4)


这个女人长得非常的清秀,而且我相信是我见过的女人中相当漂亮的,她转过身对我笑了笑,倒消除了我的一部分戒心,面对漂亮的女人,男人很少能够立即警惕起来的。而且,这个女人看上去没有一点点的尘世的那种风尘,仿佛是仙女,原谅我这样的形容这个女人,因为我见得女人太多,她这样的真的很特殊。

她如同陆六城一样举起左手,她左手中心有一个红色的山字形。然后她把手收回来,说:“看清了了吗?”我点点头。

那女人说:“请坐下。”我耸耸肩,坐在床的一个角上。
那女人接着说:“你能准时来,我们很高兴。你能配合我做一些事情吗?”
我说:“我不陪陌生女人上床。”
那女人笑了笑:“不用,你马上就能到北京,但是请你靠我近一点。”
我说:“靠太近会有问题。”
那女人笑了笑:“请相信我们。”
我说:“好吧好吧,我靠近你一点!”然后站起来,坐在她的身边。

她身上非常的香,一靠近就闻到了淡淡的清香。
我居然就有点迷糊了起来,越来越迷糊,突然眼前就一黑。

我听到李胜利在我脑中大声的喊着我的名字,我缓缓地睁开眼睛,但是还是一片模糊,身体如同棉花一样软软的躺在床上。李胜利还是不断的叫着我,然后开始传达一些信息给我。这是很明显的外界的信息,看来这个时候李胜利应该代替了我的地位,正在使劲地让我清醒过来,并且将外界的信息传达给我。
李胜利的声音是在说话,他好像在复述给我外面的信息,应该是对话。
“很不容易呢。这个小子很狡猾。”
“深井对他保护的很好,所有的信息都被掐断了。”
“新的技术很管用,能在最后极限的时候,掌握到中午十二点1006这个信息。”
“已经足够了。”
“那女人呢?”
“和其他的人一样,死于心肌梗塞。”
“所有的人都到了吗?”
“还有两组人正在赶来。”
“这次你做的很好。”
“谢谢b3.”
“你再看一下他的状态。”

然后我的眼睛被翻开了,这也是李胜利告诉我的,我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根本自我的意识是一片模糊,然后李胜利用我和他接触以来最大的声音喊道:“土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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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李胜利继续告诉我对话一样的信息。

“瞳孔放大了,没有生理反应,已经是无意识状态。”
“好,尽快转移出去。深井应该很快就会有所反应。”
“这个叫赵成的应该就是王太岁的载体吧。”
“可能性极大。”

然后李胜利继续告诉我,我被另外几个人架了起来,并塞到一个箱子里面,提着这个箱子下楼了。我这种状态很奇怪,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思维的能力,而是李胜利用我身体的感觉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并不完全是别人告诉我,而是我思维和感觉变得非常的迟钝。
李胜利继续告诉我,我被装在一个很软的箱子里面,被提下了楼,然后丢在一辆汽车的后座上面。汽车发动了,好像有很多辆汽车,然后飞驰而去。

汽车开出去一会,似乎是行使出了市区,身边只偶尔传出一些喇叭声。

又过了一会,我这辆车剧烈的震动了起来,几乎要倾斜,李胜利告诉我外面有人喊道:“太岁在攻击我们。”喊了没有几声,整个车就被震的翻滚了起来,在几次剧烈的撞击后停了下来。然后我被提了出来,跑出几步就丢在地上,然后是猛烈的枪击声,并伴随着一些惨叫声。

过了一会,声音停止下来,我又被提起来,丢在另外一个软乎乎的地方,应该还是辆汽车,然后汽车快速的启动了,装着我的箱子也被打开了。

有个人把我的眼睛扒开,李胜利说是陌生人,穿着灰色的制服,应该是深井的人。然后他们给我注射了一针。。。。。

我的神志慢慢的清醒了过来,眼前的事物也逐渐的清晰了起来,我现在坐在一辆正在高速奔驰的面包车里面,旁边围着几个人,都是陌生的脸庞,但是和我以前看到的深井的人不太一样,这些人面无表情,目光阴沉,看得出似乎都接受过专业的训练,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这些人看我醒了,一个人问我:“赵成,你是否清醒了?”

我点了点头,挣扎着坐直身子,仍然感到肌肉酸疼,全身使不出什么力气。

我既然已经这样,也一下子不好问太多,只是问:“我的那个朋友叫黑狗的,怎么样了?”
其中一个人毫无表情的说:“他活着,在另一辆车里面。应该也清醒了。”

我回头看了看,果然后面还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跟着我们。

我说:“有这个必要吗?还要把我们两个隔离开。”
一个人同样冷冷的说:“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你去北京,而不是他。”
我笑了笑,也不客气:“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见不到了?”
那个人冷冷的说:“你们永远都不会见面了。”
这帮王八蛋,保护我应该是真的,但是方式和方法完全和以前见到的那些深井不一样,这些人足够的冷酷,根本不给你任何周旋的余地。李胜利说:“深井好像是分成好几个局,每个局的办事风格不太一样。以前追杀我的就应该是他们这个局的人。”我回答他:“到底深井有多少个局?”李胜利说:“我知道的只有3局和5局,5局好像是专门执行杀人、监控、追踪任务的,3局有点莫名其妙的,完全格格不入。”我回答他:“这些人也真够操蛋的!哪天落在我手里,非把他们都挂三环了!”挂三环是我这个合气会的一项酷刑,我就不多说了。李胜利反正是知道了这个挂三环,他于是沉默了。

我嬉皮笑脸的问这几个人:“几位大哥,我怎么到北京?”
“很快你就知道了。”这些人还是冷冷的说。
“那就只好麻烦你们了,我这样东躲西藏的也真不是办法。”
“嗯。”
“几位大哥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北京做什么?”
“不能。”
“那,麻烦几位大哥了。你们要我怎么做,尽管吩咐。”

李胜利说:“你打算逃跑?”我回答他:“先当他们孙子,找机会肯定要跑。”李胜利说:“但是逃跑c大队的人还会抓你。”我回答他:“让他们来抓!不是老子跑到深井这些孙子安排的1006,还没准能抓到我呢!”李胜利说:“他们肯定能抓到你。”我回答他:“现在我让深井的人抓到,才他妈的最可能被c大队的人抓到。妈的,和这帮人呆在一起,没准就先给弄成植物人,再到北京当小白鼠!”李胜利说:“你比我当时的情况更糟糕。”我回答他:“不见得,能活命跑路的时候,往往是敌对的两方都盯着你。”我又想起了我以前在南海刚刚建立合气会的时候,惹上了当时南海最大的两个黑帮,而这两个黑帮都是水火不容,都急着抓到我出气,当时如果任何一个单独对付合气会,我都可能没有活路,结果他们两个对打起来,一片混乱,倒给了我喘息的机会,得以逃出生天。

现在的状况也应该一样,他们都认为我只是一个小角色,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反而会把主要的精力用在如何对付对方上面。所以,下次c大队发动攻击的时候,就是我最好的逃脱时机!

李胜利说:“但是,深井好像能够掌握你的方位。”我回答他:“没关系,如果深井和c大队冲突起来,绝对是两败俱伤的情况,我如果逃脱掉,就算深井能够掌握我的动向,他们也不敢对我轻举妄动,因为他们也担心他们的动作又把c大队吸引过来。反而不妙。如果我是他们的什么主脑,一定会让我自己逃跑,到北京以后或者其他c大队的能量不能到达的地方才对我动手。”李胜利说:“你真是很厉害!”我心里哈哈的乐了一下,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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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记>
写了这么长时间,这节才进入第二部的主旋律.请大家原谅我用了前面这么多的笔墨来描述赵成和李胜利,以及他们所面对的环境.都是为了这一节以后而开始的故事..........所以,我沉重了很多天,到底如何把把这个写出来.于是,只好铺垫了一遍又一遍,让到北京的路如此的漫长.......

如果想了解我的思想,请听神秘园和黑色星期天,把这段看完吧.


五、雨巧雨巧雨巧!!

连续两天都在拼命的奔跑着,我真觉得我体力有点吃不消了。而且对于前景,我真的很不看好,如果不能尽快地解决问题,我不知道我下次还有没有有力气能够跑的掉。

这个夜晚同样是个漫长的步行过程,再也没有古怪的深井人员突然出现给我引路了,在乡间的小路上只是没有方向的向着有亮光的地方慢慢的走着,人又累又饿。

万辛的是,我贴身放着的一号卡和身份证,以及一叠钱还在身上,至于那两个信封,我在新乡就烧毁并用马桶冲掉了,李胜利说他很熟悉那张地图的方位,所以连信封中的地图都烧了。不过我的枪不见了,也许是在搬动我的时候发现了我带着枪,顺势就给我缴了。

直到接近一个小镇的时候,终于路变成了公路,并有汽车经过。

我们沿着没有走多久,一辆小轿车慢悠悠的从我们身边经过,开了几十米就停下来。然后一个男人就从车上下来,好像是喝了酒要在路边小便,还摇摇晃晃的。

我看都没有看黑狗,就立即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快步的冲了上去。当冲到这辆车的时候,这个男人刚好尿完,正晃晃悠悠要去开车,而且车并没有熄火。

这个醉酒的男人看到我冲过来,刚要警觉起来,已经被我劈头盖脸打倒在地,这个男人还想反抗,更壮的黑狗已经冲过来了,三拳两脚就把这个男人打得爬不起来。

黑狗还恶狠狠的向他吐了一口唾沫,骂道:“还敢还手!”

然后黑狗拉开车门上车,我则已经坐到另外一边,然后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李胜利说:“你们。。。太霸道了。。。怎么能这样。。。。”我回答他:“这算什么啊,不就是抢辆汽车嘛!命都快没了,还怕抢辆车?”我觉得李胜利简直是大惊小怪,难道我都累成这样了,他觉得好受不成?抢辆车还大惊小怪的,必要的时候我杀两个人都不会眨眼睛。

中国的大流氓多了,我觉得我还是比较客气的。

在路上斗了几圈,总算弄清楚了东南西北,现在我们应该在河北和河南交界的地方,已经在河北境内,只要加速开车,一定会在早晨到达北京。走国道太慢,往北开了不久,就看到有高速公路的指示牌,我直接让黑狗向高速公路杀去。这种情况了,也根本没有什么国道和高速公路的区别了,怎么样快到北京就怎么样开。

我现在只认准一口气,我到了北京,找到我干爹,他应该会给我一些保护的,大不了,我把我卡上的钱都给他,还可以让泰国的彪哥先借我个几百万。干爹在北京军区还认识不少人,只要把我放到比较牢靠的军区里面。深井和c大队至少不敢这么猖狂的对付我,然后再慢慢想办法。李胜利问我:“你自己对你的干爹都不太信任,你还敢去投靠他吗?”我回答他:“人都有短处,我干爹在国外有一大把黑钱都是我们合气会在洗,而且这两年这老鬼特别缺钱周转,别看我只有几百万孝敬一下,但是我后面还有我生死兄弟彪哥能够提供资金给我,干爹不会不想着我这个摇钱树的。”

车顺利地通过了收费站,这些收费站的人只管收钱,根本懒得打量你,如果他们仔细观察一下,自然会觉得我们挺可惜,全身都脏兮兮的。于是,我们的车向北京疾驰而去。

终于在天微微发白的时候,进入了北京界。

我没有直接进市区,而是从高速上下来,把这辆抢来的车丢了,然后趁着天还不是太亮的时候,找到一家洗浴中心,在里面很快把自己洗干净了,又出高价找洗浴中心的人买了几件衣服,都是钱好使,尽管穿着不是很合身,不过总比灰头土脸的好多了吧。

出来天已经亮的差不多了,买了点吃点飞快的把自己塞饱,开始找到北京去的汽车。这个北京的周边的小镇子和南海周边的小镇差不多,一大早就大街上忙忙碌碌的,好像都是赶早尽快进城里去。我和黑狗问了好几辆黑车一样的小轿车和出租车他们是否到北京市里去,但是这些人看我们是外地人,又没有行李,都不愿意带我们去,尽管他们有的说1000元到北京这种天价我都答应了,反而他们越发的不愿意搭我们。我知道不能和这些人耗下去,只好到处打听到北京的公共汽车。所辛的是,尽管很多人警觉地看着我,还是告诉了我们很容易到北京的方法,在大路边等巴士,招手就停,基本都是到北京的。

在乱哄哄的早上的公路边等了一会,一辆车前面的窗里面挂着大大的六里桥的牌子的巴士就晃了过来,李胜利告诉我这是到北京市区的。于是我和黑狗招招手,果然这辆车听话的停在我们跟前,我们上车,挤在后面破破烂烂的都是开口笑的座位上。

一个小伙子大大咧咧的找我们买了票,就不再搭理我们。

我也困意袭来,这辆车摇窝一样让我这个疲倦的人特别的想睡觉,黑狗也是头一颤一颤的,但是我还是克制着自己不要睡着。这辆车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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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请照顾她..

我很痛苦的把头抱住,在心里咒骂着:“你疯了,住嘴!”李胜利还是用巨大的声音对我说:“请你过去雨巧的身边,我求你!”我回答他:“什么雨巧,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我还有正事要办!”李胜利就不断的在我脑中呼喊着:“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这种声音居然让我感觉到一种撕裂般的无奈。

我只好靠近这个乞丐,黑狗亦步亦随,我摆了摆手阻止了他跟着我,我自己走上前去,牢牢地盯着这个小乞丐。这个乞丐也直视着我的眼睛,那眼睛里居然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光芒。我每靠近一步,李胜利都会强烈的在我脑中呼喊着这个雨巧的名字。

雨巧是李胜利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的名字,就算提过可能也是一句话带过,所以我也记不到了。

我蹲下身来,平视着这个乞丐。我才发现这是一个很漂亮的,眼睛大大的女孩子,尽管脸上布满了污迹,但是丝毫不能掩饰她的漂亮和可爱,而且根本不像我接触过的南海的乞丐那样眼光混浊,呆呆傻傻。

这个女孩子就这样看着我,注视着我的眼神,一点都没有躲避的意思。李胜利就在我脑中喊着“雨巧,雨巧,雨巧。”可能,这个女孩子真的就是雨巧吧。我不耐烦地向脑中喊去:“哭什么哭!!”奇怪,是我感觉到李胜利在哭吗?我从来都感觉不到他的感情的,但是这次居然感觉到他在哭。也许是因为古怪的声调高低吧。

李胜利说:“我很想抱抱她,告诉她我就是李胜利。”我回答他:“但我不是李胜利,我不可能抱她,我抱她你感觉也会和我一样吧。但是不会这么做。”李胜利没有说话,但是居然能够觉得我脑中传来一阵阵的如同高空坠落一样的收紧的感觉,并伴随着李胜利低低的奇怪的嘶嘶声。他应该是很痛苦吧。

也许李胜利这个时候的感觉是,最近的距离但是又感觉如此遥远吧。可能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你就在我的眼前,但是却不能告诉你我爱你。

我盯着这个叫雨巧的乞丐,一直没有说话,而雨巧也没有躲避我的目光,还是充满光芒的看着我的眼睛。我都有点不知所措了,于是说:“你认识我吗?”雨巧回答:“不认识。但是,你看上去好熟悉。”我说:“我象谁吗?”雨巧说:“你谁都不像,但是你的眼睛里有我很熟悉的感觉。”我说:“你不怕我吗?”雨巧说:“怕。”我把眼睛一瞪:“那你看我干什么?”

雨巧有点害怕的缩回脖子,但是还是向我不断的打量着,好像在寻找我脸上的金子一样。
李胜利说:“求求你,告诉他你认识李胜利。”我回答:“为什么!让她缠着我吗?”李胜利又发出了低低的嘶嘶的声音,然后说:“求求你,求求你。”

我没有理他,对雨巧说:“可能以后我们会见面的。”然后我站起来,转身就走,我不可能为了一个李胜利说的乞丐一样的女人,让我无法和我干爹见面,甚至成为我的一个包袱。李胜利在我脑中吼着:“不要走,不要走,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走。。。”

可惜,李胜利还控制不了我的身体,我想做什么他根本无法阻止。于是我克制住李胜利在我脑中不断的呼喊,快步的离开这个乞丐。

走了没有几步,突然听见那个乞丐尖叫一声:“你是我老公吗?黎明哥!!”

我正想头也不回的回答她不是,李胜利就开始尖锐的嘶叫了起来,只有嘶嘶嘶嘶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语调,而我也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反常,好像从某一个地方开始突然不属于我了,然后快速的向全身蔓延着,以至于我的舌头突然不受我的控制,而说不出话来。

我明显的感觉到,我不能控制我的身体了,我的意识驱动不了我身体的任何部位。李胜利取代了我的身体?我现在能够感觉到我身体上的一切,但是我却不能驱动,我只是被动的感觉着我身体的一切。这就是李胜利的感觉吗?现在我和他调换了??

我知道我站住了,然后转过身来,眼泪飞速的流下来,但是表情非常的僵硬,身体也是如同机器人一般往前挪动着,然后我说:“是的,我是你老公。雨巧。”然后颤颤微微的向前冲了两步,跪倒在雨巧的面前,摇晃了一下,头向下摔在雨巧的怀中。

雨巧揉着我的头,把我的头扶起来,看着我。也是两行眼泪如同清澈的泉水一样挂在她的脸上:“真的是你。但是你又不是你。你怎么了,老公。”我说,这个时候应该是李胜利在说:“我的身体不知道是否还存在,但是我的意识在这个身体里。雨巧,你明白吗?”雨巧把我的脸抱起来,把自己的脸贴上去,她的眼泪洗刷着我的脸:“老公,老公。”我缓缓地把手也伸出来,明显的还不是太灵便,然后笨拙的伸出一个手指弯曲着,擦雨巧脸上的泪痕。

黑狗这个时候靠了过来,可能他也觉得我行为反常,把我扶了一下,问:“成哥,你还好吧。”我尽管很想说黑狗你把我扶起来,但是我却说:“黑狗,不用管我。现在,我宁肯死也要保护好这个女孩子,你也一定要做到。”黑狗喃喃的说:“是,成哥。我记住了。”我骂道:“王八蛋,不是我说的。”李胜利居然在大脑里面回答我:“成哥,对不起。但是请你保护这个女孩子好吗?”我骂道:“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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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能不能一下弄完他。。。。

老是这么拖着。。。雷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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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我也是一个脆弱的男人

雨巧穿着一条很旧的牛仔裤,显得双腿非常的修长,穿了一双褐色的女式皮鞋;上衣则是一件女式的很普通的长袖外套,带着细小的印花。雨巧的头发应该是仔细的清洗过,尽管扎在后面,前额仍然一丝一缕的垂下了不少直到嘴角的头发。

雨巧的五官非常的精致,一双闪动着的会说话的大眼睛,微微有点翘起的鼻头和高挺的鼻梁。可能是刚洗完澡,又被我吓了一下子的原因,雨巧显得脸色略有红润。而且,雨巧非常的白,所以那红色衬着她的脸显得异常的好看。

不过雨巧脸上还是有几条比较明显的伤痕,但是却给人一种怜爱的感觉。根本没有给雨巧的漂亮造成什么负面的影响。

雨巧躲着我的目光不敢和我接触,但是自己看着别处的时候,目光又显得特别的坚定和坚强。她似乎就是在一个女强人和小女生之间的那种女性,既有自己的独立精神,又有着天真浪漫的情怀。

雨巧在椅子上坐下,习惯的把双腿收起来踩在凳子上,把头倚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这可能是她的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吧。然后雨巧盯着房间的一角,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流露出坚强的神色。

黑狗这个时候,也走进来坐在我的旁边,看得出这小子好像有点喜欢雨巧,因为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一个大男人,居然会扭扭捏捏的。

这样沉默了一会,我首先打破了僵局,问道:“你叫雨巧?”
雨巧也没有看我,目光还是直直的盯着一处不动,只是点了点头。
我说:“我叫赵成,一般大家都叫我成哥。”
雨巧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说:“你是李胜利的老婆?”
雨巧把头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睛如此的明亮,让我都有点想回避她的目光。
但是雨巧很快把眼神移开了,说了句:“你说的李胜利应该就是黎明哥。”

雨巧的口音听起来很奇怪,有些南方口音,但是普通话的成分居多,让我不好判断她是哪里人,不过雨巧的嗓音听起来甜甜的很清脆,却又有一丝的忧郁。

我说:“应该是一个人。”
雨巧又把头转过来看着我:“你认识他吗?”
我说:“认识,当然认识,他的事我很清楚。”
雨巧居然甜甜的笑了一下,似乎回忆到了什么,但是马上又陷入了沉思。

这样挤牙膏似的对话也不是个事,我必须打破这个僵局,这个叫雨巧的女人身上有太多的值得我好奇的地方。
我说:“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雨巧头也没抬,低低的说:“不知道。”
我说:“你想知道他在哪里吗?”
雨巧还是头也没有太,低低的说:“想知道,但是你不会知道的。”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难道不认为我和他是同一个人吗?”说这个话并不是我刻意的说的,而是我一直在潜意识里把李胜利当成我的人格分裂的产物,他可能就是我自己的某些遗忘的记忆。

这句话似乎起到了效果,雨巧把头转过来,又开始牢牢地盯着我,说:“可能是,但是,他现在不在。”
我说:“所以你愿意跟着我?”
雨巧说:“是的,我不知道黎明哥什么时候会回来,而且,他说了叫我跟着你。”
我说:“他还在,只是他暂时不能和你说话。”

雨巧眼睛眨了眨,却突然哽咽了两声,明亮的眼睛中就滚出两颗晶莹的泪珠,她说:“我知道的,他会回来的。我会等着他回来。”
雨巧一哭,我倒有点慌了神,见过不少女人大哭大闹的,但是没有想到雨巧的两滴眼泪却仿佛把我这个蚂蚁一下子淹没在大海中。

我连忙说:“哎。。。别。。。李胜利会很快回来的。”
雨巧说:“不会的,我知道的。”

我哑然,这个女孩子决不是我想象的很单纯很简单,她对事物的判断比我更加敏锐。
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对话下去。

这个时候,雨巧说:“成哥,你们介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黑狗倒回答的比我还快,愿意两个字已经脱口而出。

我把电视关上,在这个不大的小屋里,这个曾经是一个乞丐的漂亮女孩子开始轻声地讲述一个凄美的童话般的爱情故事。而主角就是雨巧和李胜利。

“。。。。。我和他分开了。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活下去,但是我记得他告诉我的,活下去,就能见到他。于是,我沿着河走了下去,并在一个小村落旁边呆了三四天。我觉得我快要死了,但是一想到他可能还在等着我,如果他到处找我,找不到我,他肯定会很伤心的。这样才让我鼓起勇气再活下去。。。。而我知道他是北京来的,我就抱定了念头,我要到北京去。于是一路乞讨,大概用了半年多的时候,才终于来到了北京。

北京这个城市里有他曾经的呼吸,我在这里觉得很踏实,尽管我还是很怕人,也经常被别人欺负,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在这里等下去,一定会等到他的。今天,很偶然,我居然有种感觉他来了,而且就在我的附近。结果,就碰见了你们。

成哥,对不起,我并不想跟着你给你添麻烦,但是跟着你是唯一再见到他的机会。如果你不方便,我会离开的。”

我有点颤抖着说:“你就这样自己乞讨了半年到了北京。”
雨巧说:“是的,尽管很孤单,很害怕,但是想到他,我就有了勇气。”

我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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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徐司令驾到(1)

雨巧的房间传来轻微的起床的声音,黑狗嗖的一下站起来,我眼神冷冷的压住他。他看了看我,没有敢动,又慢慢的坐下来。

雨巧起来了,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我们这两个男人正坐在床上,有点吃惊的打量着我们。我心里有一阵跳动,刚想说话,黑狗已经先说了一句:“外面有洗手间,有洗漱用品。”

我眉头皱了皱,也没有再说什么。

雨巧怯怯的应了声,就挺迟疑的去了洗手间。

在表达方面,我似乎比黑狗迟钝了一点,不知道我是碍于自己的面子还是什么,我已经不是南海的那个成哥了,何必还要这么矜持呢。

雨巧回来了,可能她很久没有这样休息过,看着脸色比昨天精神多了。很细致的把自己的头发整齐的梳理了一下,看上去像个大学女生。

我看着她有点发呆,雨巧回避了我的眼神,转到自己的隔间坐着去了。

我对黑狗说:“陪我到院子里面走走。”黑狗打望了一下雨巧的房间,正要说话。我打断他:“让这个女孩子呆着,不会走掉的。”
黑狗应了一声,起身和我一起出去了。

干爹的院子里面已经有两个武警战士在扫地了,看到我们微微朝我们笑了一下。我们在院子角落的花坛坐下,我掏出烟递给黑狗一只,黑狗连忙说:“我不抽烟的成哥。”
“哦。”我把烟收起来,自己把火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说:“黑狗,你相信雨巧说的话吗?”
“相信,她不像骗人的。”
“你就这么确认?”
“恩,我能确定。”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没有。。。。。。”
“得了,黑狗,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很奇怪。从昨天晚上碰到雨巧开始,你一定觉得我和这个雨巧有什么关系。”
“我。。。。。成哥,我一向没什么脑子,没有想这么多。”
“唉,黑狗,你跟了我这么久,我的确也没有什么想瞒你的。这个雨巧,我的确认识,她说的那个黎明,我也认识。”
“是啊。”
“你,不想知道我怎么认识他们的吗。”
“我。。。。。。”
“黑狗,你是不是喜欢这个雨巧?”
黑狗一下子有点惊慌,说:“没有,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我小时候也乞讨过。我。。。。。。”
“好了,黑狗。今天的我已经不是南海的成哥,我们只是难兄难弟的关系,如果给你一个选择,让你带着雨巧和其他人会合,你愿意吗?”
“成哥,我不会走的。雨巧也不会走的。”
“呵呵,这个也不是长留之地,现在他们针对的矛头只是我,你没有必要和我一起担惊受怕的。”
“成哥,你不要这么说。黑狗愿意和你同生共死!”

我把黑狗的肩膀搭上,很真诚的看着他:“如果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要答应我,带着雨巧走。知道吗?我不是在命令你,是请求你。”
“成哥。。。。。”黑狗似乎又有点激动,声调也哽咽了起来。

我拍了拍他,把手拿回来,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然后,我们两个没有说话,都各自静静的想心事,直到看到王姐出来和我们打招呼:“你们两个起的这么早啊。马上吃早饭了。那女孩子还在睡吗?叫起来到这边来吃饭吧。”

上次我来这里从来就没吃过早饭,晚上应酬到3-4点,一般都是中午才起来吃饭。

我对黑狗说:“把雨巧叫上来吃饭吧。”黑狗应了一声,打量了我几眼,我冲他笑了笑,他才快步走进房间,去叫雨巧去了。

早点并不是很复杂,也就是稀饭,咸菜,鸡蛋和面包这些。不过雨巧吃起来还是显得很急,尽管她有意的想克制自己不要这么急的吃饭,但是还是控制不住。我心头有点发酸,又想到了我小时候没有饭吃,碰上吃好的那么狼吞虎咽的样子。

王姐倒很关心雨巧的说:“闺女,吃慢点,别噎着。”

我并没有什么胃口,喝了一碗稀饭,就呆呆的注视着雨巧吃饭,看得雨巧也不太好意思起来。她吃东西如果不是这么急,还是很优雅的,看得出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有着不错的素质,手上有一些伤痕,但是洗得很干净,手指细细长长的。如果不是我昨天看到她一付乞丐像,我根本不相信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也曾经是乞丐。

吃完饭,王姐说:“x部长应该一会会下来吃饭,你们要么先回房间等一下。”我应了声,招呼黑狗、雨巧离开。王姐说:“我待会叫战士给你们拿点书过去。”

才到房间没有多久,一个战士就抱着一大堆书过来。我上去招呼了一下,黑狗把书接过去,那战士年纪不大,处事到显得很机灵,满脸堆着笑容:“我叫陈绍明,叫我小陈好了,我就住在一出去顶头的房间,王姐不在的时候有什么需要找我就好了。我先走了。”然后转身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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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徐司令驾到(2)
我翻了一下那些书,乱七八糟的什么都用,但是没有我特别感兴趣的,我对历史传记和纪实文学比较感兴趣。黑狗我从来就没有看他看过书,自然也应该是不太感兴趣。

不过雨巧呢?我叫了一声:“雨巧,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看的书。”雨巧低低的应了一声,从卧室出来,也翻了翻这些书,很快她的眼神就停在几本书上面,我眼神比较好,那几本书上都写着大大的英文,好像看不到汉字。但是雨巧把这几本书拿起来,像个学生一样把这几本书抱在怀里,说:“谢谢你,这些我能看一下吗?”

我说:“能让我看看什么书吗?”

雨巧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这几本书递给我。
我拿过来大概翻了一下,果然全部都是英文的,应该是英文的杂志和小说,还相当的新,似乎并没有人看这些。

我还给雨巧说:“英文的,你看得懂?”
雨巧把书接过来,还是抱在怀里:“能。”然后转身进里屋去了。

我一肚子纳闷,我这个人英文是一窍不通,这个雨巧居然看全英文的书,难道她原本是外国人不成?

我越想越觉得奇怪,黑狗反正也不明白,只是在那里胡乱的翻动,半天也没有拿起一本。

我走进卧室,轻轻在隔间外咳嗽了一声,叫:“雨巧。方便吗?”
雨巧在里面有点惊讶的啊了一声,低低的说:“请,请进。”
我站在门口,雨巧正把书摊在床上,一本书放在她的腿上,我问:“哎,不好意思,那几本书讲什么的?”
雨巧看着我,居然笑了笑,露出一排很整体的牙齿,把腿上的书拿起来,把封面亮出来给我看,说:“这是英国的一本杂志,叫****** *****。是介绍英国的风土人情的。”
雨巧流利的说了一串英文,我根本听不懂。
我只好迷惑的哦了一声。

雨巧把第一页翻开,放在膝盖上念道:“**#,***** *** *****。”
我哎了一声,说:“我听不懂。”
雨巧又把书合上,挺惊讶的看着我:“你听不懂吗?我以为大家都懂的。”
我说:“我只懂中文。英文看不懂,也听不懂。”
雨巧把头一低。喃喃的说:“我中文和英文都一样,好像天生就会的。”
我问:“你对那些风景很熟悉吗?”
雨巧还是若有所思地说:“嗯,有的好象很熟悉的。”

我正还要问,就听到王姐推门进来,说:“赵成,你们都在吗?”
黑狗答应着:“都在都在。”
我也赶快走出去,说:“王姐,都在呢!”
王姐笑眯眯的说:“X部长马上过来看你们。”然后转身出去了。

没一会,X部长的脚步声就在门外响了起来,我赶快走到门口,没等X部长靠近,就把门拉开,和干爹迎了个满怀。
干爹也不客气,径直进来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我赶忙陪过去在旁边坐下。
干爹说:“昨天晚上睡的还好吧。”
我说:“挺好的。挺好的。”
干爹说:“不好意思,让你们委屈一下先住在这里,楼上人来来往往的多,住下面没那么显眼。”
我说:“干爹费心了。”
干爹看了看站在旁边的黑狗:“这是黑狗吧。”
黑狗马上点点头:“是啊是啊。”
干爹又说:“不是还有一个丫头吗?”
我说:“在里面隔间坐着呢,她特别怕人。”
干爹说:“没事。听王姐说是个挺讨人喜欢的女孩子。”
我没让黑狗去叫,而是自己起身到里面叫雨巧出来。

雨巧挺拘谨的从里面走出来,我拉着雨巧的胳膊的衣服,向干爹介绍:“她叫雨巧。”
干爹笑眯眯的看着雨巧:“你好啊。”
雨巧也怯生生的说:“你好。”然后把头抬起来,向干爹点了点头。

我看到干爹的眼神立即就变了,眼光突然一闪,但是很快的就消散了。这一变化非常的快,我这个人经常和这些政府官员打交道,我干爹这种级别是喜怒都不幸于色的人,突然眼神这样的变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让他吃惊的事情。

我也沉的住气,克制住自己没有打量雨巧,而是招呼雨巧,让她坐到干爹的身边。
干爹呵呵笑了一下,站起来说:“我就是来看看,没什么。我走了,有什么需要直接找王姐。”然后起身就向门口走去。

我赶忙送一下,干爹走到门口,又转身过来说:“对了,你们不要出这个院子。知道吗?”
我答应着,看到干爹的眼神从我的肩膀上扫了过去,没有停在我脸上,而应该是停在后面的雨巧身上。不过这还是一瞬间的事情。

我送干爹出门,干爹说:“你别上去了,我走了。”我停下脚步,说:“好的。”干爹走上几步楼梯,突然转过身对我说:“也照顾好你带来的人。”我连声回答是是。干爹这才头也没有回的走了。

我回到房间,马上进到卧室找到雨巧,雨巧正在看书,看到我还是一惊,这个姑娘是典型的经常担惊受怕习惯了,任何时候都很警觉。我问:“你认识刚才那个老头吗?”雨巧说:“没仔细看呢。他认识我吗?”

雨巧这个女孩子很聪明,她知道我这样问可能是我发现了什么。
我说:“哦!下次你见到他,回忆一下你是否认识他。他好像认识你。”
雨巧点了点头。

我退出雨巧这个房间,我并不是就认为我干爹一定认识雨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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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来慢慢看,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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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命运的折磨

我记得李胜利在的时候,跟我讲他的经历的一开头,反复强调过他的倒霉是从接手一个军队的项目开始的,并碰到了一个司令。所以,我一见到这个徐司令第一感觉就是不会就是这个司令吧。

不过这只是我脑海中的胡思乱想而已,正不知道说什么,干爹说道:“小赵,徐司令可是难得一见的人物。”

我赶忙接过来说:“是啊,一看徐司令就知道,比些省长什么的强到哪里去了!”
徐司令摇摇手,笑着说:“在路上就听说小赵你会说话。”
干爹对我的反应也比较满意,笑笑说:“小赵,乱说什么,体系不同。”
我知道干爹是故意,就自己打哈哈:“我真笨啊。”

徐司令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意思是寒暄够了说正事。于是徐司令说:“我是个直话直说的人。小赵,你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了,我能帮你,但是,听老X说,你带了一个女孩子来?”
我嘴巴大大的张着,这绝对不是我故意的,我眼睛眨了两下,脑袋里也没有什么想法,说:“是,是。”
徐司令还是很平和的看着我,说:“这个女孩子是你朋友托付的吗?”
我说:“是,是。”
徐司令说:“是什么朋友呢?”
我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有点紧张起来:“只能说是偶遇的,不知道身份,就把这个女孩子托付给我。”
徐司令说:“偶遇?你连对方的身份都不知道吗?”
我干瞪眼,我和李胜利的关系真是一时半会说不清,于是也结结巴巴起来:“不知道,真的,就是偶遇。我觉得这个女孩子可怜,于是就。。。”
干爹插进话来,说:“小赵不会乱说。”
徐司令突然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唉。。。”

我正不知道该如何再解释下去,徐司令说:“我既然来了,就是想看看这个女孩子。老X,能带我去看看吗?小赵,可以请你介绍一下吗?”
干爹看了看我,我只能满口答应着:“可以可以的。”
徐司令和干爹和我三个人,就一起来到了我的房门前。

估计是黑狗已经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我们一推,就看到黑狗站在门口等我。
黑狗看到这个徐司令也是愣了一下,我递给他一个眼神,让他别说话,走过他身边才说:“这是徐司令。”
然后引着徐司令,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干爹也顺着坐在旁边,看得出来,干爹对这个徐司令是相当的尊敬。
徐司令说:“麻烦帮我引荐一下那个女孩子。”
我赶忙跑到内屋,雨巧也知道来了人,我一进她的房间,她就紧张的看着我。
我小声对雨巧说:“没事的,有人想见见你。”
雨巧小声地很紧张的问:“谁呢?”
我用眼神告诉她别担心,说:“出来吧,认识一下。”
雨巧点点头,跟着我走了出来。

我向徐司令介绍:“这是雨巧!”
徐司令一言不发的打量着雨巧,干爹则来回看着雨巧和徐司令,看得出来,干爹也很紧张。
徐司令直直的看着雨巧,表情错综复杂,眼神也起伏不定,在注视了一会后,口气放的很缓慢:“雨巧姑娘,你,认识我吗?”
雨巧把头抬起来,打量了徐司令几眼,却看到徐司令突然有点激动地想站起来,双手紧紧地握着沙发的扶手。

雨巧说:“不认识。”
徐司令还是控制不住似的站起来,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雨巧的身边,很温柔但是很急切的说:“不要害怕,你仔细看看我,你难道不认识我吗?”

雨巧可能因为徐司令快速的靠近,而吓得后退了两步,但还是抬起头看了看徐司令,有点惊慌的说:“真的不认识您!”
徐司令的脸几乎搅在一起,声调居然也变了,说:“妮妮,你是妮妮吗?”
雨巧继续往后退了两小步,似乎她被吓到了,口中也喃喃的说:“不,不,我不是。”
徐司令冲上一步,一把抓住雨巧的胳膊,似乎再也控制不住:“妮妮,妮妮,你就是妮妮,我,我是你爸爸啊!!妮妮!!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这句话让我和黑狗几乎都在耳边响起一阵炸雷!这个雨巧,是这个徐司令的女儿。
我干爹似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站起来走进徐司令的身边,说:“徐司令,先冷静点,这个女孩子好像失忆了。。。。”
徐司令头也没有回,深深地看着雨巧,而雨巧也似乎因为刚才的那句话,呆呆的抬起头来看着徐司令。
徐司令说:“不会错,不会错,你就是妮妮,我的宝贝女儿!我是你爸爸啊妮妮,你仔细看看我,我是你爸爸啊!!”
雨巧呆呆的看这徐司令,眼睛里居然湿润了,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我还有爸爸。”

徐司令的两行眼泪也奔涌而出,这真是这个铁血军人根本难得一见的一幕,徐司令再也顾不了这么多似的,声音也哽咽起来:“我可怜的孩子,我找的你好苦啊!!”然后一把把雨巧搂在怀里。
雨巧居然没有挣扎,过了一会,直到徐司令把手放开,才挣脱开来,把头低下,但是徐司令的手紧紧地抓着雨巧的胳膊,雨巧被徐司令拉着,隔开一步,雨巧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难过还是紧张,只是把头低着,让大家都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不断的低低的说:“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徐司令把手松开,雨巧则如同一片树叶一样,摇摇晃晃的后退了几步,靠在门框上。
徐司令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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