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木东蹑手蹑脚地将水桶提到开花的闺房外,想听听里面的动静,蝶翩翩和城市心情两个丫头正和开花说闹着,蝶翩翩是个比城市小几岁的丫头,说起话来没遮拦."听说池塘边上住的那个什么外号叫烤乳猪的坏小子,是个学土木的秀才,人长得猪头猪脑,却整天吼吼地追这个追那个的,他也不就着小姐的洗脚水照照".城市丫头也说:"还有那个宝宝,口黑口黑的,就知道灌水,烟台人论坛都成了他家的私家水库了,小姐也成了他追来追去的一条美人鱼"
开花板起脸:"话说得越来越离谱儿了,没规矩,看我拿鞋底子打你们,"说完就要抄那双特大号的鞋.
土木东在外屋门口听得清楚,便悄悄得从怀中摸出那条小青蛇来, 这小蛇无毒,土木东养了它快两年了,通了人性,"往里钻哈"土木东将小蛇放入门帘底下,竖直了耳朵听里边的动静.
蝶翩翩和城市将一桶热气腾腾的洗脚水倒在大木盆里,投进丁香栀子蒂,水木东闻到了一股能令人心痒的香味.接着就是哗哗的水声,土木东在心里暗数着,"一...二....三"他刚捂起耳朵,三个歇斯底里的女高音便像炸药的冲击波,声浪直喷出门帘.
"土土木东,该死的跑哪了,快救命啊"
土木东的脸上再也忍不住笑,他使劲得掐了自已一把,总算让笑没有喷出来.他又退到台阶底下,有一段冲刺距离,然后向前猛跑,一边跑一边喊着"咋了咋了?"
没等三位吓呆了的姑娘反应过神来,土木东已经闯进了开花的闺房,坐在床边上的开花翘着她那美丽的大脚,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唇已经吓得失去了口红的颜色,那条小青蛇也支愣着蛇头,两下对视,土木东以前闷在心里的怒气全消了.
当土木东将小蛇麻利得倒提起来的时候,开花才发现刚才的失态,尤其是让一个大男人看到了她的大脚,她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她大声对土木东吼道:要是你敢把今天的事儿说出去,我我我...."开花找不到合适而恶毒的骂人的词,随手抄起一把扫床的条帚,没头没脑地向土木东扔了过去.(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