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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生命的留言

哥哥的帖子,

一定仔仔细细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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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看了他的帖子我 郁闷了,觉得好象人都变老了很多啊,我喜欢这些文章,可是不敢多看了

看了使人很沉闷啊!!!

也许我还不到那个年龄,呵呵 更也许我的心理永远都是 大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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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感觉不是很好,就不要多看了,这些毕竟是在特殊情况下写出的文字,残酷性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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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来看看贴子,来看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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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留言 旅游


旅游
2000年8月30日 天气:台风

  此刻是清晨5点钟。我正坐在上海郊区太阳岛渡假村的一幢美式乡村别墅的门前回廊上,茶已沏好,电脑也打开了。
  我的面前是一片修剪得很不错的草地,再远处就是一条大河,叫泖河,据说是黄浦江的上游,早起的阳光已照亮了河边的杨柳,但还没晒到草地上。
  空气里满是清香水草味,成群的麻雀离开枝头,出去觅食了。
  此时、此刻、此景,我写什么好呢?
  这是我此生最爱的生活场景了,从小作文写理想,我的脑子里出现的都是这一类的情景,但又怕不够宏伟,得不了高分,最后都以当解放军了事,
  这样的时刻我还是不谈生死,且谈风月吧。
  此生,我经历过的旅游可谓不计其数,学生时代为行万里路而游,而后又为追求自己的生活品味和应酬往来常常出游,一两个星期不出门便觉难受了。
  有一次我躺在北京一个宾馆的床上为排遣无聊,替目己算这20岁以后,我有多少个夜晚是在宾馆里过 的,是在旅途中渡过的?算了一下,竟然有700多个夜 晚,近两年的时间。想自己算是人错行,应该去当个机 长什么的。
  我的旅游其实在那些专家眼里是很平常的,寻常的 景点,有很多可能还算不上景点,寻常的玩法,但那些 经历于我,却实在是鲜活和快乐的。
  我最早的旅游是初中三年级,为庆祝自己考进重点 高中,我和小学年代就一起玩的侯嘉麟和张育标三人结 伴,去了杭州。三家的大人都很担心也很开通,在70 年代末,这种做法还是很少的,再往前可能就是红卫兵们的全国大串连了。
  我们每人带了25元钱,在杭州足足玩了5天,回 到上海火车站的时候,我们每人只剩1毛7分钱,正好 换2辆车到家。侯嘉麟有理财天赋,我倒没怎么操心财 政问题,只专注于找景点,我记得我们把杭州地图上彩 色的部分全走到了,还吃了几顿正宗杭菜,如楼外楼 等,龙井茶也没少喝。
  真正让我领会到风景之胜的旅游是黄山之行,那时 我正患“失恋症”,而且失恋的原因正与黄山有关,反 正是我要上山她要下海一类的争执引起的,更觉得应该 重视古训,玩还是要跟朋友在一起的好,于是再和侯嘉
  山水之美竟可至此,我的心情也好得很,估计各方面的表现都很出色,没想到就这么着引起几个行程与我们相似,路上偶有互相照顾的姑娘的注意,回到上海便收到了信,我颇得意,以为这是标准的东边不亮西边亮的案例。
  没想到信中掉出的玉照证明,看得中我的,并不是我看得中的。
  我曾经以一瓶腐乳汁在莫干山上坚持了一个星期;曾经一掷千金,忍受仅一顿早饭就需花费枷元的抢劫式服务;也曾经呼朋引类,开了10来个房间,却空了一夜,倒把宾馆的棋牌室弄个客满;我曾经打50多个长途精心安排行程,为家人的舒适;也曾经在上海街头挥手打的……
  一次又一次,逝去的是时间和金钱,但积淀下来的,是快乐。
  现在想起来,我应该属于那种爱玩、会玩,让自己时刻感到快乐的人,即使我现在成了一个重病人,靠着进口麻醉药品的功效才能维持正常人的大致感觉,我还是在可能的情况下,让自己快乐。
  如果我把每一分钟来自肉体的痛楚实实地写下来,有人可能光看一眼就会觉得厌世,尽管,其他的肿瘤病人觉得他们应该遵医嘱,苦着脸等着大限的到来,我依然追逐着自己的快乐,从这个湖跑到那个岛。
  这种对快乐的追逐不见得有多高尚,但它使我拥有对抗病魔的力量。
  中国人不知从何时起变得耻于谈及自己的快乐,好像快乐是世俗的、是平凡的,我们就不能明快地追求它,尽管我们人人内心都对它渴望。在我们身边,官员问过平民快乐吗?教师有问过学生快乐吗?上级问过下僚快乐吗?父母问过孩子,孩子问过父母吗?
  没有,我们只问工作问学习问生产,问吃了吗?
  中国人常常用另外一个来含糊地表达这些意思:幸
  你幸福吗?祝你幸福!
  幸福这个词我已不太敢用了,因为它需要对一个人的一生的荣辱得失进行检点方能有结论的。就如现在的我,纵使全世界的财富、美色、权力都归于我,我也不会幸福,因为,我只有几个月时间。
  但快乐只是对一时、一地、一事的考量,有时来得很简单,如尿憋急了,及时找到一个厕所就是快乐。此生,我与幸福无缘,或者说我够不到幸福殿堂的门槛,那我就追求快乐吧。
  买一个最好的咸鸭蛋,为早餐的粥,快乐;布置一个沙发,坐在上面可以写,可以吃,可以玩,快乐;早上5点就起床,7点钟再睡个还魂觉,快乐;甚至想到比众多好友亲人先走一步,有人送却不必送人,快乐。
  我在重病房呆过,那里的病人个个气急败坏,家属个个紧锁眉头,其实真的不必这样,忧愁能治病吗?如果能,我现在就开始愁肠寸断。
  我在生意场上呆过,那里的人也不快乐,想赢怕输;我也在机关里呆过,那里的人很多已不会大声地笑了;我在学校里呆过,发觉从校长到教师都有事情挂在心上,挥之不去,孩子们从一大堆功课中体会成人世界的不快,哪里会有人教孩子们去追逐快乐?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
  难道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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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留言 NO TV


2000年8月31日 天气:台风(弱)

  继续昨日的话题吧。
  今天依然没开空调,小女此刻正在弹琴,半个小时她又要上岗了。
  我呢,也照例捧着Thinkpad开始一天的工作。
  有个比喻是否恰当我自己也吃不准,我觉得我们的下一代看电视的劲头颇像80年代的美国黑人。
  薯条、可乐、TV,美国人的失业救济金很好地保证了这三样东西的供应,于是,没有对前途的担忧,更没对未来的向往,管谁坐进白宫,投TV一票吧!所以,当年的美国黑人一睁开眼就打开电视。
  而我们的下一代呢?他们也认为看着电视就会一天天长大,看电视的小时数比不上世界水平只是因为他们还不像美国黑人那样是“全脱产”的。
  我们的孩子回到家,常常是书包没有落地,电视已经响了。孩子们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选择了电视,没有其他的玩法。
  跟我们的童年不一样的是,或者跟成年人看电视不一样的是,我们的孩子们把电视排在了一切东西之前,只要有电视,不论内容、不论时间、不管频道,他们都看,而不会去想一下此刻是否有什么更重要的事等着他。
  我曾经听到一群孩子管星期二下午叫“黑色星期二”,因为那天下午大部分电视台都调试设备,停播;我还曾经看到电视台采访刚走出高考考场的高中生,一个颇英俊的男生对着镜头说: “我要看电视,我要看一个月,我很久没看电视了”,满脸傻气和与年龄不相称的稚气。
  对这个现象,我们的社会和学者们都沉默,当年美国人用电视消弥了一个种族的仇恨,而我们所做的又是为何?
  我现在的状况已无力作很尖锐的言论,只能提出这样的疑问,让后来者讨论和解决了。
  电视改变了我们的下一代接受知识和资讯的方式和途径。
  很多坐过日本的、香港的地铁的大陆人对那车厢里西装笔挺的白领们抱着连环画猛看的情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要着急,明天,我们的下一代也会这样做的。
  日本的学者把他们称作: “映像的一代”,我们从小看着各种文字长大的,图像的东西只在我们的信息量中占了很少的一部分,所以我们是“文字的一代”,而我们的孩子却是在五光十色的屏幕前长大的,他们敏于图像而讷于文字。
  我看过女儿的漫画书,很用心地看,结果是不懂。
  那是一部与电视剧同步推出的书,我在其中看到很多生造的中西合璧的东西,什么“小宇宙”、 “长生天四维空间”、擀面的技术叫“面道”,杀猪的活计叫“猪道”,还有生命能量、宝籍、攻略等等,俨然一个“物外世界”,但孩子们懂,他们已浸淫此道多年,熟能生巧—了。
  当时,我在女儿的帮助下大致弄明白那些漫画的意思后,心中很是气愤,这种以日本人骨子里那种海盗的残忍、淫荡,和山民天生的狭隘、固执为内在精神蓝本编出来的东西对我们的孩子会有帮助吗?而众多生造出来的概念、道具、技艺,同时糟蹋了中国传统文化和现十℃科技,看着这些东西长大,他们中再出一两个玄乎的人怕是也不难。
  我无意让孩子们远离“映画”,我们之所以是纯文字的一代很大的原因也是迫不得已,我们中很多人是在长大以后才第一次见到电视机。在传授知识,形成一个健全的知识结构和情感体系的时候,文字和图像各有其不可替代的作用,只是,凡事都须有度,让“映画”过了头是很糟糕的一件事。
  真担心笔墨相传的几千年中国文化在国际上日益受到重视的今天,在国内却被“映画的一代”们断了香火,红楼梦、三国演义还可图像化,难道谁准备拍3000集《资治通鉴》,或者来—套《全唐诗漫画》?
  我从事多年广告,深知儿童节目的操作.中国有几千个大大小小的电视台,在下午放学时分把几盘卡通片的播出带往机器里 塞了事,广告效益好的地区,多少能收点儿童产品的广告,一般地区,纯粹是打发时间,填空来着,而每天所需巨量的节目源又来自何处呢,中国只有少数电视台会自己制作儿童节日,其余的就是来自片商的赠送和台际交流,其中赠送占了大头。据说广告回报可能还不够制片商把片子译成中文的费用,但赠送者依然乐此不疲。
  这算什么?我不想讲什么影响国际关系和中外电视界友好合作的话,我只想到一个形象的比喻:我们把孩子们的教材交给外国出版社了。
  吸着氧,捱着暑热,写着这样的文字,激情地谈论着一个可能是见仁见智的庞大话题,我觉得自己越发地像唐吉诃德,但转念一想,有话好好说本就是我做不到的事,还是拿起手里的矛吧。
  我的女儿是我的电视论的第一个听众,上述这些文字其实也是我平日唠叨的集大成者,但在此我还是要对她说:女儿,远离电视!
  跟那些TV BOY相比,你其实还是比较文字的,你爱看书,几乎每一本能找到的书,爱看报,跟我抢着看报纸,但我还是发现电视对你造成的伤害:
  一是对电视的热爱程度,只要有机会看电视,你不会因为节目难看而离开电视机,只要没人劝止,你依然可以从早看到晚;
  二是遥控器综合症削弱了你的注意力,做所有事都毛毛躁躁的,静不下心,连看书都是逮什么看什么,可以同时看几本书,你从小就知道狗熊吃苞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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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中杂记(一)
2000年8月29日 天气:多云
  检点自己的文件夹,发觉自己已完成了当时设想的三分之一的工作量,心中稍觉安宁。
  这里需要向网友解释的是,由于种种原因(个人原因),我在网上发表的是大部分的日记,而非全部,全部的文字会在一个适当的时候发表,比如,对我来说太阳不再升起的某个早晨。
  这两天状态不佳,怕以此状态再谈什么话题会有充数的嫌疑,一时不知写什么好,转念又一想,写一些病中杂感吧,既是日记体例之所长,也是病中生活的真实写照,能增加一点现实感,可能使网友们更好地理解我的文字(类似中学语文老师的教辅书中的背景材料),再者,从吃饭写到睡觉,美其名“见微知著”,本就是中国文人的陋习。
  缺氧的感觉依然不时地袭击我,经向医生请教,知道主要是由麻醉药的副作用而起,再加上天气也捣乱,所以,一觉着自己的嘴巴在不由自主地张大我就吸氧,也算有惊无险,但因着那第一次的感觉太强烈、太难受、太无助,所以心理上对缺氧的畏惧好像日渐加深,今天早晨听天气,知道又有一个起了很别扭的名字台风快来了,想到又会有几天那种阴睛不定天气,第一个反应是看地图,上哪儿躲躲。
  不知怎的,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缸金鱼,在一个上海特有的黄梅天的下午,它们全死了,当时没觉着多大的难过,没想到三十年以后,我的哀悼和内疚是如此强烈和真切,唉,怎么着也不该让它们缺着氧地死去啊。
  国内警匪片中常有用缺氧的原理拷问秘密的镜头,什么头上套个大塑料袋,把脑袋按在抽水马桶里,小时候看英雄电影,偷问过自己受得了吗?现在,问都别问,只要谁让我缺氧,我就是叛徒。
  这两天同时也觉着很累,连续两天接受了中央台、湖南卫视的采访,还做了一次网上交流。
  接受媒体的采访于我是较平常的,过去就是常事,这次日记刊出以后更是集中,在上述两家的采访结束后,我已高挂起免战牌,轻易不敢再说了。
  因着日记的采访到底让我觉出了与以往的不同,首先是题目,倒不是我还存有什么避讳的东西,说实话,很多让记者们难以出口的所谓"残酷"话题,其实可能是我和妻之间的寻常议题,关键是记者们的话题往往“大”了,比如: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死亡的价值何在?总让我觉得答对了一个,就值一个博士学位的,是不是临了再让自己的学位升一下子?不知道录音带作得了数吗?
  我这人还有商人的坏脾气,别人的问题精练,我就不让人家占便宜,想着精采而简短,于是就累了。
  至于像白岩松一类的出色的采访者,他自己往镜头前一坐,眼睛立马就亮了许多,而递过来的问题又像火柴,能把你点着了。这就不是累了,而是你需要花费时间平静自己,并再次不由自主地琢磨那些已经回答过的问题,这个过程会很长,我会一直想。
  而像湖南卫视的马东,继承了他父亲,中国相声代表性人物马季先生的平易近人的外表,偏把问题也设计成那样,让我至少多说了30%的话,在自己不懂的地方也说了。
  网上的交流跟打乒乓差不多,有趣。
  从我的身边开始热闹起来之后,我还是很小心地保持着自己的平静,不接电话就是一例。
  对此,我是满心愧疚的,绝大多数的电话都是一份关爱,但我实在拿不起那听筒,说什么啊,我不可能对朋友们说不好,把我的痛楚传达给他们;也不可能说自己很好、不错之类,让自己痛在身,笑在脸,所谓打肿脸充胖子,而我现在打都不用打,脸胖脖子更粗,仅看上半截,有点像刚下场的拳击手。
  所以,有电话来,妻子接、女儿接、阿姨接,她们都不在,我就“掩耳盗铃”。
  病中世界滋味苦涩,偶有乐趣,如果你正巧掌握了苦中作乐的门道。
  兹录下几条:
  一.免除一切家务,这是中国妇女解放和男
    士觉醒运动共同的理想。
  二.成天想花钱(吃点什么?),不必想挣
    钱。
  三.没人跟你吵架。感觉自己像派出所民警,
    而家人还是群众。
  四.四季有鲜果,处处有鲜花。
  五.没人说你馋。
  六.不必衣冠楚楚(动人全在凌乱时)。
  七.忘了给手机充电也不要紧。
  八.偶尔做点好事,群众会记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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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偶
2000年9月2日 晴转多云
  刚过去的漫长的暑假,和小女在一起的时间格外的多,想到很可能这是我们父女俩共同相处的最后一个夏天,我的头便有点像向日葵,会有意无意地跟着她转。
  不知什么原因,我的绝大多数朋友生的都是女儿,可能有95%这样惊人的比例,真不知道是因为他们认识了我,还是我交友不慎,或者上海的男女比例真的危如斜塔?
  每逢朋友聚会便有了小女人开会的奇观,我望着满地跑的女孩,个个漂亮、聪明、厉害、还各有特长,于是,每每心中发奇想:天哪,以后她们长大,会有那么多出色的男人吗?

  生女儿于我本是一件很好的事,虽然我也喜欢男孩。我唯一隐隐感到不安的是女儿的择偶问题。
  我是传统的中国人,如果有哪一天,我的儿子摇摇晃晃地回家,指着身后的女孩告诉我:“爸,我们有孩子了,可以结婚了吧?”,我想我会承受得了。
  但如果哪一天,一个傻小子跑到我面前对我说:  
“我是你外孙的爸爸。”我肯定会气疯的。
  每次看警匪片都会看到那些匪类身边都不缺女孩跟着,想那些女孩也是父母生的,她们的父母肯定也做过各种美好的假想的,谁会想到是这样的结局呢?
  
  这些问题经常萦绕在我的心里,虽然我知道我既迂腐又可笑,但想到我无法看到这一天的到来,并对事情的发生发展施加我的影响,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不行,我得做点什么。
  做什么呢?指腹为婚的事情既干不成,也实在是没那个法眼,从一群泥猴似的男孩中选出个乘龙快婿来,能做的看来也只是写点什么了,把自己做男人几十年的经验总结一下,写点家训什么的。
  可怜天下父亲心,想我这样一个痛恨约束、藐视成规的人却要做这样的事,都是这该死的癌症闹的,我想女儿是会理解的,再说她的老爸从来见解不俗。

  家训一:家庭不睦者不嫁
  找点理由,或者大大方方接受邀请,常去婆家看看,真实地体验一下未来的丈夫是出自一个什么样的家庭,和睦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你自会体验出来,而一个悲剧式的家庭走出来的男孩子不管他有多么出色,他对自已的痛苦的描述有多么打动你,你都只能把他当成一般朋友而不是丈夫,一个好丈夫的种种品性只会来自遗传和上一代的身教,书上是学不到的;

  家训二:不懂交友之道的不嫁
  如今在世界上行走做事,无非交友二字,朋友是男人最好的广告牌。几乎没有朋友连找个伴郎都觉着累的,你可以直接说再见,这样的男人以后会很守家,但你守着他就没味道了。还有一种男人交友遍天下,腰间的手机BP机像夏天稻田里发情的青蛙叫个不停的,你要格外警惕,这类家伙多半受人欢迎,但结了婚常常念叨“妻子如衣裳”一类的古训。你真正要关注的是那种干事的时候有朋友,想玩的时候有朋友,死党三五,好友一群的男人,他们懂交友之道,因而更容易成功;

  家训三:初恋的不要 再婚的不嫁
  初恋?谁看到一棵树最早长出来的是好果子?
再婚?风险实在太大,你会发觉自己在很辛苦地战斗,却不知道敌人是谁;

  家训四: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一般而言,男人的身高和智商成反比、男人的外貌和才气成反比、男人的热情和贫富成反比,男人就是这样一种矛盾的结合体。你可以自己决定更看重哪一点,但不可贪心,你不可能把这些都占全了,必须有所取舍。

  家训五:妈妈说了算
  我一直相信这世界会再一次进入母系社会,因为维持我们生存的劳动强度和来自野外的风险都越来越低,低得男人无用武之地,而我们每时每刻面对机器所产生的情感垃圾需要女性来帮忙清扫,虽然这过程会很长,但让它从我们家开始吧。
  婚姻之道本属糊模逻辑之类,感性得很,这恰是你妈妈的长处,把详情和你的感受告诉她,你会得到很好的帮助的,因为妈妈像我一样爱着你。妈妈会为你们排八字,看属相之类,也会仔细倾听……
  也许,在你们的年代,听妈妈的是很老土的,但在满世界不听妈妈话的女孩当中出了一个听话的你,不也很酷吗?
  
  现在你倒不必先浮想联翩,想办法把自己变得可爱点就行了,要不然老爸教你的招可能用不上,变成是别人挑你了,你就有招使不上啦。

  爸爸做了几十年的男人只总结出一条理论,虽近玩笑,内中自有深意,好好想想:
  天下乌鸦一般黑,但想找个白乌鸦的想法本就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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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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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一)
2000年9月3日 天气:晴转多云
  前两天在榕树下与众网友聊天,有问如何看待和评价大学生活的问题,一怕觉得说来话长,有断章取义反而不美,二来觉得这个话题我早晚会谈到,便在网上约了自己的稿,给自己一篇“命题日记”。
  离开大学十五年整了,大学的一切还很新鲜地活在我的脑子里,因不断有新的内容在补充进来,更因为常与妻拌嘴,需要大学生活的细节作为素材来互相揭短,所以常历常新。
  我的病情也惊动了母校的老师,要来探望,前辈探望晚生,着实让我感动和不安。昨天已有一年级时就带我的老师和领导前来探望,谈及我给他们的印象,老师说我走路有一跳一跳的情况。
  送走老师,便努力回忆一跳一跳的模样,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想可能是背影给人家的印象,不管怎么说,我当时的心情倒真是一跳一跳的。
  在中学,我属于黑马一类,因为文理偏科,具无知造成无畏,每有模拟考试,遇有自己弄懂的题目便略过不做,专做那不会的,因而成绩一直不怎么样,够用而已。看着现在的考生面对着7成的录取率,还要包租了宾馆的客房去复习,说是抵御噪音,心里就很忿忿然了,我们那时倒没有噪音,有的只是十三取一的录取率,这个事实,每天由我们的班主任在早晨重复一次,弄得我的眼前总有一小队人影晃动,整十二个,面目不详,全是背影,镜头取自邻校的广播操汇演,我时不时提醒自己得干了他们才能进大学。现在想起这事,我唯一觉得有所安慰的是那十二个假想敌全是男的,我总算胜之有道,没有欺负女孩子的想法。
  的确是跳着走进华师大的门的,虽说有点浪费了考分,可以更好的学校,但想到吃饭不用花钱,专业也是自己称心的,心情依然很好。
  接下来就是四年现在回忆起来美得难以形容的大学生活了,可这恰恰是最难表达的.
  但凡写过大学生活的人都知道这个题材难写,因为对没进过大学的人来说,怎么写都可以,而对于一个离开大学的人来说,他的心目中的大学跟我的那可是千差万别,再说校园的季节变得快,几年就面目全非了,你明明写了一枝火炬,可读者一定说是根木炭,如果我把十五年前的故事全都写下来,准有孩子会问:叔叔们想干什么?快干呀!这就算完啦?
  我们的感情历险至少有30%仅仅拉一下手就告终的,而这个比例可能只略高于现代大学生同居的比例而已。时候不同了,故事也不同了,但我坚信,很多体验一定是相通的和不变的。
  上海有个天才少年作家,中学不肯毕业,故被上海众多大学拒之门外,哪怕他的长篇已经是二十万的印数,盗版商的重点,出版社的宝贝,因是非标件,进不了咱们的人才生产线。我是很为此愤慨的,没想到小伙子说了一句很有才气和志气的话:大学我是一定要进的,但不一定要读。
  这“进”与“读”两个字简直道出了大学生活的真谛,让人相信这小子并非浪得虚名。
  这些年到过不少机场,除出那些小如中学操场的机场,正规的大机场在全世界看起来都很想像,经常出差的那帮家伙常被此弄得失去时空感。
  其实,大学又何偿不是如此呢?除去历史、校风、学术侧重以外,所有大学都长得一个模样,而且正越来越像,简言之,一道高速的人才生产流水线。
  如果你一步一步地照着学校的要求做,你会是个通用的标准件,我不想哄你,你可以把自己从人才队伍里划分出来,现在找工作尚可参阅《人才市场报》,以后,要有看《劳动力市场报》的心理准备;
  如果你敢冒一定的风险,有时很大,你只是利用大学的设施,做的是你自己的梦,就像你睡的铁床是学校的,而蚊帐是你自个的,你会与众不同,也很有可能变成丑人多作怪一类,但真正的人才在你们中间。
  两者都是合理的选择,通用型的可以享受四海为家处处家的乐趣,但不必奢望非你不可缺你不行的受人期待的快感,反之亦然。
  我在离开大学时狂妄地总结,大学是什么:一家藏书丰富的免费图书馆、一群前途不可预知的朋友、一口行走江湖的底气,除此之外,便什么也没有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进大学那阵子恰是大学生自我意识最为强烈的阶段之一,因为老的77、78级还在,他们已懂得如何给自己配药了。那时候,同一栋教学楼里,教室门口常会这样的奇观,下课的脸如白煮蛋般的年轻,而后涌进来一群脸如陈年花生的中年汉子和阿姨,老少相望,彼此都辛酸。虽然两代人之间的交往不多,但我们有很多地方还是模仿了他们,脱离流水线的节奏,开始为自己安排。
  我旷了很多课,那种两节连上,一百多人一起听教授读讲义的课几乎都被我旷掉了,我实在不愿受那个罪和看教授们受罪,我从不担心漏掉精华,因为兄弟们会通风报讯的。旷了课干吗?睡觉?有过,但没超过三十次。我去了图书馆,早晨的图书馆那个美啊,斜射的阳光,蒙着薄灰的长条桌,静悄悄的,那几个常客虽不认识,虽不认识,但都是我的同志,彼此会意,因为上午不排课的系几乎是没有的。
  我的四年,至少有一半时间是在图书馆过的,虽然不可能像马克思把地板弄出个洞,但还是自豪地坐坏了两把椅子的,相对我的爱玩的天性,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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