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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暗暗喜欢的男孩,虽然他智障

那个学期,都不知道怎么过的,天天就盼着放假。早晨起来就想着夜晚快点降临,晚上睡着就想着快天亮。思念一个人太难受了,他的音容笑貌,他的神态举止,有时候想得自己一个人就自顾自地痴了过去。姐妹们都忙着谈男朋友了,就剩下我没找。同学们都奇怪,在相貌和身材上都能排上号的我怎么就一个人孤单着呢?

我能怎样,为了躲开对我有意的男生减少这些烦恼,周末和闲暇我都闷在图书馆。姐妹和同学们都以为我在考研提前做准备,也就不足为怪了。

盼着,盼着,寒假终于到了,考完最后一门统考科,我就立刻赶上了最早的回家火车。

火车上,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我想着多多半年不见又该是怎么个模样了,想着他纯真的微笑,就忍不住会心地笑,恨不得一下子就跨越这千山万水,飞过黑夜回到家中,这样我就可以天天见到多多了。

急急回到家中,因为没提前给爸爸妈妈打电话,他们见我这么惶惶地回来还以为我犯了什么事。经过一个学期的折腾,我由以前的100多斤瘦得只有90来斤了,172的个头象竹竿一样,妈妈还以为我真病了,心疼得直抹眼泪。其实,哎,她哪里知道我憔悴的真正原因呢?她要是知道我朝思暮想的不是她老人家,而是福利院的多多,还不把我给打瘸了过去。

在家里憋了半天,实在是想去见多多,可妈妈又是做饭又是炖汤,并警告我不能乱跑,我只好楼上楼下坐立不安地乱窜。后来我溜到楼顶的天台上,看着福利院那边,心里盼着能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好不容易吃了老妈的饭,喝了老妈的汤,我再也坐不住了,趁她在厨房收拾的时候一遛烟地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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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急切,但是我还是没昏了头一进门就往多多屋子里窜,怎么着也是未婚的少女。在福利院里,首先我找到王姨,聊得比较热火了就假装不经意地突然想起来问咋不见多多,王姨说多多暂时不在福利院,他在院搞的三产豆腐作坊做工。我赶快说,我和我妈妈可喜欢吃豆浆的,正想买点干豆腐吃呢。王姨顺着我的话就说,嗨,早不说啊,今后每天早上就要多多给你们家送豆浆了,咱福利院自己的厂子就不收我本家乖女儿的钱了。

真的是好王姨,我抱着她狠狠地亲了她一口,她的主意是老天给我的最好礼物,这下我所有的疑虑全打消了,可以名正言顺地每天见到多多了。王姨抹着我给她的口水,嗔道,就豆浆不要钱就把你高兴成这样。她还说着话,我转身就不见了,因为我要去豆腐坊买我和我妈妈“最爱吃的干豆腐”了!

知道多多在豆腐作坊做工,我很高兴,他能有个做事的地方,靠双手劳动养活自己,还有人看着,真好啊!我愉快地想着心事,不一会就到了离我们居住的这片儿不太远的作坊。

作坊在河边,占地比较大,有围墙围着。推开大门,值守的人不在,于是我问一个在作坊外晒着大片大片棉纱布的大哥,他很惊讶地上下打量着我,我有些害怕,打算走开问别人去。他没给我指多多在哪里,而是转过身对着锅炉房大声喊着多多的名字。

不一小会,多多高声应着走了出来。满脸的汗水,额头上的头发因为汗水粘成了一缕一缕,脸上黑一块白一块,衣服穿得也很单薄,肩膀上都脱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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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边抹汗水边兴奋地喊,妞妞!我低低地回答了一声“哎”轻轻地走了近去。

锅炉房里的温度很高,我刚进去就觉得身上发热,于是我便脱了外套,多多看我脱了外衣,想了想,拧开水龙头把手洗干净,然后在锅炉边伸开手掌,我这才明白他是想借温度把手弄干。只是,我不知道他洗手作什么。他等手干了,又翻过来看看手背,看没什么水珠了就向我一伸手,示意我把衣服给他。

我这才明白过来,他是想接过我的衣服收拾好,免得我拿着不方便,又担心自己的手脏弄污了我的外套,所以才把手洗得干干净净。我哦了一声,便说不出话来,这意外的小小细节让我觉得我这半年的想念实在是值得。

多多接过我的外套,打开锅炉房旁边的一个小门走了进去,我跟在多多身后,这个小屋真的是小,除了一张钢丝床就再也放不下别的东西了。多多从棉被下取出一个大大的塑料袋,使劲一甩,接着用嘴吹了吹,然后把我的衣服一对折就往里塞。

他专注而又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衣服放在枕头边,然后转过身示意我出去。我再也没管住,头一低,眼泪就掉了出来。

在锅炉房,多多很难为情地把他坐的板凳给我,吹得干干净净的还生怕我嫌弃,一副诚惶诚恐手足无措的样子。

我笑吟吟地坐着,然后吩咐他去水龙头下洗把脸,他马上拧开龙头双手接了几捧水往一顿乱抹,直到我叫他够了,他才关好水,满脸微笑的坐在堆放的柴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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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静好心思,问着多多在作坊干些什么事,做多久了,多多一一回答,他回答的话都很简单,问什么答什么,也不多说一个字,我不问他了,他就微笑着往炉子里添加干柴,本来我想问他为何不烧煤,因为我看见门外有很多煤,而且面前这个锅炉也可以用煤烧,可转念一想,多多又怎么知道为何呢?别人要他做什么,他就老老实实地做什么,如此听话的劳动力,哪个老板不喜欢呢?

我又问他,是不是每天就住在作坊里,他先是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换个方式问他,哪几天住在这里呢哪几天又不住在这里呢?他答道,烧柴的几天就在这边,烧煤的几天就在福利院帮着干活了。我都明白了,原来作坊为了节约成本,这个锅炉是一周烧便宜的柴,一周烧贵点的煤的。

多多洗干净了的脸孔非常英俊,甚至可以说是英武,没有一点瑕疵,轮廓很清晰,单单就容貌而言,我都想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孩子都难以面对他的时候不动心。

到了作坊里管事的办公室,负责的人我认识,是福利院里的一个阿姨 ,我跟她说了今后要多多每天早晨给我家送一壶豆浆,她很热情,很爽快地答应了,我就估计王姨在我来作坊之前跟她通过气。

当天回家了,睡在床上,我就想啊,明天早晨的豆浆该是如何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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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我就睡不安稳了,五点就再也睡不下,我蹑手蹑脚地爬起来,穿好衣服走下楼,轻轻把门打开,生怕惊动了爸爸妈妈。冬天的天亮还早着,天是灰灰的,看不到星星。

家中有个小小的院落,种着很多花花草草。这个季节只有菊花了,大朵大朵的,开得很是张扬。突然我就心里一动,我想悄悄地摘了一朵,又怕妈妈发觉了骂我,于是赶最里面的那盆摘。弯着身子去够那朵菊花的时候,身体一下失去了平衡性,整个人就哐铛一下铺在了花盆上。

结果可想而知,被妈妈一顿臭骂,他们问我干嘛起这么早,我眼珠一转,说自己想趁假期锻炼好身体,天天早晨起来跑步。爸爸听了表示赞许。妈妈当时没做声,等我收拾干净站在阳台上等着盼着多多来送豆浆的时候,妈妈把我拉进卧室,凝神看着我,叹了口气,说,妞妞,妈妈给你梳头发。梳完,没多说什么,妈妈就走了。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难道妈妈知道了我的心思?我又不写日记,也没跟她说过心事,她怎么会知道呢?可是她不知道的话,为什么又在我跟前叹气呢?迷惑了半天,天也大亮了,我也不想了,一心一意等着盼着多多把豆浆送来。

在阳台上冻了半天,远远就看见多多骑着那辆我坐过的三轮车拐进了我们这个胡同。我开心坏了,连拖鞋也来不及换,迅速冲出客厅,把大门打开,迎接豆浆,确切地说是迎接多多。

多多穿得很少,一件有些短的套头毛衣,里面估计也就一件单衣,因为外面看着整个人就很单薄。他178的个头在这寒风里有点点的畏缩,停下车后,双手交错着搓。看见我开门了,多多就笑意盈盈的,打开车后的泡沫保温箱,把我昨天买给他的暖壶举着跟我挥手。

这时候妈妈跟了出来,连着说多谢,并嗔责我还不叫多多进屋去。我开心死了,拉着多多就往家里拽。多多笑呵呵地,说,别拉,别拉!

妈妈要多多留下来吃早饭,多多赶紧说要送完豆浆回去看锅炉,妈妈说,今天早上的第一顿一定要在我家吃,她回头跟院长说,不然怎么好麻烦多多天天大早给我家送豆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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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定是从没正儿八经在别人家做客过,窘迫的样子象个小熊。妈妈看多多穿得少,就跑到屋子里拿了跟多多个头差不多的弟弟的一件羽绒服要他穿上。多多很茫然,转过头来无助地看着我,我对他笑着柔声说,拿着,不拿我就不要豆浆了。

多多摸挲着七成新的羽绒服,反复地摸啊,看得出,他很喜欢很喜欢!

那天早晨吃完早餐,妈妈收拾碗筷进了厨房,要我送多多出门,我让多多把羽绒衣穿上,并把他带到楼上我的卧室里要多多对着穿衣镜照照。

镜子里的多多安安静静地站着,也不动,任凭我帮他翻衣领。看着镜子里那个挺拔的身影,我踮着脚要他稍微屈一下膝盖,他就很听话地把身体缩到和我一样高,那一刹那,我很恍惚,我怎么也感受不到多多是智障,他就是跟街上那些年轻的男孩子一样啊!我禁不住小声说,多多,你真帅!

多多听着笑了,转过身安静地盯着我说,妞妞,我很暖和,这里不冷。说完他指指脖子。
  

送多多出了门,他骑上车就要转身,我心中一动,说,多多,等等。然后我回到院子里看妈妈没出来注意我们,便迅速摘了一朵刚开的菊花。

多多不解地看着我拿着菊花,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走过去把菊花插在他的三轮车龙头上,然后满意地说,行了,再见!

多多凑上身闻了一下菊花,深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多多骑车远去,我有些失望,不过想着那件蓝白相间的羽绒衣他穿着能不冷,我那略略失望的心情又冲淡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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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寒假此后的每个清晨,我都期盼,盼望着他骑着的三轮车那清脆的铃铛声响起来。每次听见他的车进了胡同就摁响的铃铛响,我都觉得那是最美妙最动听的音符。

转眼就要过年了,福利院的王姨很抱歉地打电话告诉我豆腐作坊也要停业了。我心里既失望又高兴,失望的是不能每天清晨去亲自开门迎接多多和他的豆浆,高兴的是,不在作坊里做工,多多就不用那么辛苦地干活,还有,他可以回到福利院来住,这样每天就可以溜到楼顶天台上看到他在福利院里出入了。

腊月二十停工后多多几天都没出现,过小年的上午,我鼓起勇气跟妈妈说,为了感谢多多这段时间天天义务帮我家送豆浆,我们把多多接过来一起过小年吧!妈妈叹了一口气,虽然是轻轻地一叹,我也感觉到了,我分明觉察到了妈妈的异样。但是她也没反对,很慈祥地说,妞妞,你自己去邀请他来吧!

出了门,外面下着雨夹雪,妈妈怕我被漂着的雪粒打湿,让我穿上雨衣,出门的时候妈妈有点担心的样子,我不敢和她对视,慌慌张张地想对妈妈笑一下,但是嘴还没咧,头就先顾自低了下去,脚下象拌蒜似的,深一脚浅一脚稀里糊涂地走出了家门。

无边的雨夹雪在城市里没完没了地下着,雪粒噼里啪啦打在雨衣上惊醒了我幻想着的梦境,在胡同口深呼吸了几口气,心情才平稳了下来!

在作坊没找到多多,值守的人说昨天停工后大家都回了。我连忙问多多去了哪里,值守的人说应该是回福利院了。我赶紧打电话到王姨那,说我爸爸妈妈想接多多过小年吃饭。王姨回答说春节临近,家家户户要给先辈烧纸钱祭奠,多多就被派到郊区的墓葬园看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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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站在作坊空旷的院子中,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半天都没什么意识,心里特别特别失望,想了半天,于是跟妈妈打了电话,说多多去看墓了,还说自己打算打车去墓葬场接多多回来。妈妈听着很不安,说,妞妞,你先回来,妈妈跟你商量一下。

还没到家门口,就远远看到妈妈打着伞站在胡同口焦急地张望着。看到我回来了,妈妈说,我们直接找车吧,去墓葬场那边接多多,妈妈也去。

我心里一热,赶快假装着张望过往的车辆,悄悄擦干了要涌出来的泪花。车子到了郊区,妈妈要司机多等一会,并答应给三份单程的车费,司机很乐意地就答应了。

在墓葬园管理处问讯到多多确实就在此处后,我心里的石头才重重落地。透过管理处的窗户,对面山坡上稀稀散散燃着纸钱烧过的青烟。我找着我熟悉的那个人的身影,那件蓝白相间的羽绒服使我很容易就发觉到了多多的所在。

在雪中,他拎着笤帚在山坡上缓缓清扫着。留下妈妈跟管理处解释,我跑出屋子,站在坡底大声喊着,多------

多多转过身,我看不清楚他的面孔,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在微笑,在漫天飘着的雪花中,多多挥舞起笤帚,大声回道,妞——妞--

事后很久很久,我都还记得住穿着蓝白相间羽绒服的多多站在飘着雪满是令人恐惧的坟墓的山坡上拼命挥舞着笤帚的样子,他兴奋地呼唤声在我脑海中一直萦绕着,至今不能忘却!每当别人站得老远喊我的名字的时候,我就情不自禁想起在墓葬场的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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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年夜,多多不再象第一次在我家吃早饭那般局促,兴奋地问我弟弟这个是什么菜,那个是什么菜。每个菜他都说好吃,爸爸妈妈都心疼他,夹了许多菜到他碗里。

我也知道,多多平素根本不能吃上这些好菜,很多菜都是他见都没见过的。后来他吃得确实撑到了,于是放下碗筷,脸涨得通红,小声说他想上厕所。我几乎快崩溃,脸一下红得发烧。

妈妈忍着笑,要弟弟带他到卫生间去。弟弟把多多带到卫生间后过了小半个小时还不见他出来,我们在餐桌上你望我我望你,有些莫名其妙,于是爸爸和弟弟走到卫生间去,我忍不住也跟在身后。

原来多多真是第一回用抽水马桶,上完厕所不知道如何冲洗,就拿了卫生间里的小缸子从洗嗽龙头那儿接完一缸子水倒进马桶里,又接第二缸子水倒进马桶,如此往复,乐此不疲。

弟弟笑得快要抽筋过去,爸爸也乐呵呵地,走到马桶边,捂着鼻子,笑呵呵地按住抽水桶左边的按纽,哗~拉一下,全冲干净了。多多站在马桶边,呆呆地看着,脸上满是羞赧。

小年夜的晚上,在卧室里我反复地照着镜子,突然就想,我的模样在多多眼里会是如同我自己看到镜子里的那副模样么?我们物理专业上有个学说,说镜子里所反映的镜像,实际也是一个世界,薄薄的一个镜面,使这镜像里的世界永远抵达不了我们这里的三维时空。我多想穿越镜墙看看那里的世界,那里的多多不是智障,他可以倾听妞妞高兴或不高兴的心事,他可以知道妞妞送他菊花是因为心里喜欢他,他就可以知道妞妞在大学校园中每天三点一线独来独往是因为心中有了他就再也接纳不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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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胡思乱想着,妈妈轻轻地走了进来,并把门带上。妈妈小声着说道,妞妞有心事吧?我装着迷惑的样子,说,哪里啊!妈妈笑了笑,把我梳妆台上的梳子拿起,温柔地给我梳起头发来。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却装着很镇定,看着镜子里妈妈给我把头发扎成两根辫子。扎完了,我笑着小声唱起歌来,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辫子粗又长。妈妈凝望着镜子里扎着辫子的我,似乎在回忆,半晌,她开口了,说,妞妞,你真象我年轻的时候。我笑了,反驳道,我是你生的啊,又不是捡来的没爹妈的孩子,当然象!

妈妈坐在床沿上,把我扳过身面对着她,说,妞妞,你知道吗,多多其实有父母的。我点点头,说,当然知道,他是被遗弃的,肯定有父母,只不过不知道在哪里啊。

妈妈说,恩,多多的事我们这片的大人基本都知道,福利院的孩子都有听着让人心酸的故事。你不知道吧,其实邻居有人见过多多的父母。

我很惊讶,长这么大是第一回听说,居然有人见到过多多的家人。我很急切地问,那他们就因为多多智障就不要他了么?这么狠心?

妈妈说,多多被送到福利院的时候已经四岁多了,听说送他来的是一对夫妻,男的手中还抱着一个,女的手中牵的就是多多。应该是春末夏初,应该是的,邻居有人起得早,在胡同里扫地的时候碰见的。他们要多多坐在福利院大门边的台阶上,多多就一直安静地坐在那,后来那两人就走了。被遗弃的孩子口袋中一般会有亲生父母写的纸条,生日啊,籍贯啊一般都有。多多是陕西那边的人,他们的父母啊居然乘火车过来把他送到这边!

说完这些,妈妈叹了一口气,我痴着,想象着四岁的多多听从父母的命令安静地坐在台阶上,眼睁睁看着亲生父母走远,想着想着,不觉已靠在了妈妈的肩膀上。妈妈揽着我,迟疑了一下,说,妞妞,你,你是喜欢多多吧!

我不敢看妈妈,双手拆着妈妈给我扎的辫子,脸发烧着。虽然以前也和妈妈谈论过关于爱情方面的悄悄话,但是那些谈到的男孩子都不是我喜欢的,只有多多,这个谁都想不到我会为之心生情愫的大男孩,今天被妈妈正正经经地问起,我心里慌得没有边际和着落。我该承认吗?我要否认自己喜欢这个智力停留在小男童水平的大男孩吗?可是我又怎么能违心着说我不喜欢他呢?我那么朝思暮想他,在学校宿舍的床上睡着天天都梦见他,心思千回百转,情丝无计可除都只为了他,我这不是用心喜欢他那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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