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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言：什么是战略国内城市发展战略规划从2000年左右兴起，已有20年左右的历史，由于早期战略规划的角色定位为突破限制的增量工具，并以地方为唯一主体，属于制度外的创新，所以并没有形成固定格式，但我想，不论采取何种形式，所谓发展战略规划，最重要的就是解决城市的“战略”问题。那么，什么是战略呢？ 按照百度百科的解释，“战略，是一种从全局考虑谋划，实现全局目标的规划，战术只为实现战略的手段之一”，或者“战略是一定历史时期指导全局的方略”。在网上辞海查到的定义，“指国家、政党对全局性问题的谋划，在一定历史时期内具有相对稳定性，通过策略手段逐步实现”。 说实话，看了这么多解释，一般人还是一脸发懵，这些定义要么是用大小程度来模糊的进行定义，要么就是创造个新名词进行重复定义。但也不能怪这些定义，因为战略这个词本身就大而无当，而且这个词大概每个人从小就听说过，提到“战略”的时候一般都会提到它的对立面“战术”，并且会说，战术是比较具体的、比较小的，而战略是比较大的、比较宽泛的。但我想，这不是定义的方法，如果用大和小来定义的话，那大和小的边界在哪里呢？多大是大、多小又是小呢？这种定义只能说明，我们对战略的理解未达究竟。 其实，关于战略的定义有很多，也没有一个权威的、统一的说法，但查到网上一个说法，个人觉得比较令人信服。那就是战略和战术之间的区别，绝不是我们平常理解的，大和小之间的程度上的区别，战略与战术实质上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 所谓的战术思维，虽然也是要通过某种手段达成目标，但是这个目标非常简洁、清晰，那就是要赢，最好是一步到位，把对方彻底干掉。可是战略思维就不一样，它也是要达成目标，但是这个目标很保守，它先是承认，我们处在一个均衡的格局中，战略就是通过一些手段推动这个均衡向下一个均衡转化，在转化的过程中，我希望自己在下一个均衡当中的优势稍微大一点点，这叫战略思维。简单点讲，战略思维就是承认我们身处一个“局”中，通过审局、识局、格局、破局，最终让我们进入一个更加有利的“局”中。所以，战略规划就是把握格局的力量，最终破局而出的智慧。 说得更形象点呢，战术思维就像下象棋，最好我把你的子吃光光，最终把你将死，我就赢了；战略思维就像下围棋，我不一定要把你的子吃光光，最终只要我的子比你多半目，比你更有优势，那就是我赢。……。 说得更系统点呢，战术与战略有三个层次的不同。第一，是目标不同。战术是朝着一个大目标要一直赢，战略是有许多小目标，不断达到下一个均衡，这个区别还是很微妙的，战术有点像真刀真枪的直接竞争，战略有点像错位博弈，也更稳健。 第二，是博弈过程不同。比如有篇著名的文章，上来就问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就是战术思维，明确以后是要直接开干的节奏；但是纵观那几篇著名的文章，不同阶段确定的敌人和朋友是不一样的，这就是典型的战略思维了，可能最终的均衡下我们是敌人，但是在开始的阶段，只要敌人之间的矛盾大于敌我之间的矛盾，我们就没必要把敌人搞的那么清楚，我们也可以暂时地联合在一起，达到某种均衡，这就是战略思维了。正如那个伟大的战略路径，…… 第三，是解决问题的手法不同。战术思维的手法简单粗暴，面对复杂的矛盾，制定个目标，直接推动矛盾的激化，最后图穷匕见，一翻两瞪眼；而战略思维的手法呢，面对复杂的矛盾，不是解决矛盾，因为有些矛盾不是轻易能解决好的，那怎么办呢，搁置争议，向下一个有利于我们的格局转化，待时机成熟、我方占大优势的时候再解决，我想这方面我们是有很多经验的。比如，某国搞改革，上来就搞休克式疗法，……；再看旁边那个胖子，发现问题不改，改个革还磨磨唧唧的，别看开始不错，后面肯定完蛋。但是，令大家大跌眼镜的是，现在胖子牛B了，……。为什么呢？我想这就是战术思维和战略思维的区别，胖子的战略思维是什么呢？就是日拱一卒，一步一个脚印，有点进步就巩固下来，成绩是一点一点拱出来的。比如说……改革，开始改革有困难，那就不改，先放一放，等配套制度都起来了，会计人才也具备了，那就在90年代搞一把……改革，感觉又改不动了，那就再缓缓，等股市制度差不多成熟了，那就……上市，再搞混改。现在回过头来看，两种模式谁笑到最后，我想大家心里是清楚的。 上面啰哩啰嗦讲了半天，看起来跟烟台发展战略规划有些跑题。但个人觉得有些定义还是有必要界定清楚的，后面很多内容会围绕战略思维的定义及目标、博弈、手法等相关问题进行具体的展开，这里算是打个埋伏吧。 一、审“局”：解构城市发展的新背景（一）自由贸易背景下的中国策19世纪…… 1、“一带”——高铁体系的崛起 “一带”是指“丝绸之路经济带”，即陆路通道。陆路通道要想实现，一个重要的条件即是高铁技术的成熟及运输成本的降低。比如，从我国西部到欧洲，一个标准箱，高铁运输成本在6、7千刀左右，而海路的成本大约在3、4千刀左右，表面看，海路更有优势，但是高铁需要15天左右，而海路可能需要50多天，假如货物价值很高，那么时间利息就很高了，对于一些相对比较贵重的货物或者时间敏感性高的货物，可能高铁是更好的选择。所以，在用高铁连接欧亚大陆的“一带”战略背景下，高铁也必将成为重塑区域格局、决定城市区域优势的最重要的战略资源。 2、“一路”——朝贡体系的必然 “一路”是指“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即海路通道。老实说，这条通道的战略环境更加险恶，第一岛链在那里呢。但是，我想我们也应该看到大趋势。从大的方面说，世界上存在过两种国际关系体系，一种叫“威斯特伐利亚体系”，另一种叫“朝贡体系”。“威斯特伐利亚体系”是1648年欧洲“三十年战争”结束以后，参战各方签订了一系列条约，这个条约体系，就是威斯特伐利亚体系，主要的原则，就是国家之间不论大小，一律平等、互相尊重领土主权等等；“朝贡体系”，顾名思义，就是有人当带头大哥，…… 表面看，前者更先进，国家一律平等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么；后者太落后了，应该被淘汰。但深入历史，事实却恰恰相反，威斯特伐利亚体系建立以后的几百年，欧洲的大小战争就没停过，瑞典这种现在著名的中立国都干过几十架；而在“朝贡体系”下，远的不说……。 其实，道理也很简单，所谓平等，就是没有老大，谁也不服谁，互相尊重主权，那就没有什么桌子底下的交易和忍让空间了，你要是占我便宜，那就只能直接干了；而不平等，就是有能够仲裁矛盾的权威老大啊，有矛盾，找老大调停一下就好了。所以，将来地区的一个大趋势必然是朝着“朝贡体制”或者说它的变种发展的——某地区有个一家独大的国家，其他小国承认它的地位，它负责保护地区安全，照顾小国利益。虽然没有“进贡”等形式，但本质上是一回事。 …… 作为一名中国人，我个人抵制日货、韩货，但我想讲，这是偏好，而不应该是我们提倡的立场。中国将来在世界上应该是要跟……媲美的，日本也好、韩国也好，都不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在经济、政治上成为一个大国的同时，在思维上也应该转变为大国思维，我们已经不是一个弱国了，……，我们的态度不应该是赌气式的抵制或者不跟你玩了，那样只能落入“阳谋”，让其它大国在旁边看笑话。我们更应该考虑的是怎么在不破坏战略格局的前提下，狠狠咬一口利益回来……。 所以，如果以战略思维来看，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我们的战略目标，那么……是不可逾越的阶段。短期看，同韩国、日本各种紧张关系，但我想长期来看肯定是要合作的，经济联系也会越来越紧密，这应该是长期的主基调。 （二）强力整合背景下的环渤海随着国家“一路一带”战略的不断推进，环渤海城市群作为“一路一带”的轴心，对未来中国整体发展目标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目前以北京为核心，京津冀、辽中南、山东半岛三大城市群加强融合的战略态势已日趋明显，烟台作为山东半岛的重要节点城市，如何提升城市的核心竞争力，将成为把握城市发展机运的关键所在。 相比于先行先试的珠三角与风生水起的长三角，不论是中心城市的发达程度、区域经济水平，还是市场、产业、基础设施等具体方面的一体化程度，环渤海城市群均落后一个身位。所以，相比于外资带动的珠三角、民资驱动的长三角，环渤海也更依赖国资发展。 其实，国家对于环渤海的重视程度一直很高，整合步伐在2000年后就已初见端倪。为推进环渤海的发展，国家先后搞了天津滨海新区、唐山曹妃甸新城，近期更提出了雄安新区建设，不断变换的发展重点虽然有长官意志的因素，但也可以看出培育北京建设强大单核心的决心，成百上千亿砸进去的可是真金白银。 当然，以往搞副中心，现在搞大北京单中心，也是由客观条件决定的，上面有信心建设单中心的技术基础就是前面讲的高铁技术的成熟。比如，原来烟台到北京要6-8小时，环渤海高铁修建后，号称3个小时即可到达，北京的辐射力凝聚力都大大加强了。 这种交通技术对区域格局带来的影响必将是长远而深刻的，就如同沪宁高速修建后，南京作为江苏省经济中心的地位逐渐弱化，苏锡常的经济实力按照距离上海的远近排排坐，南京最终成为上海的文化人才输送基地。将来环渤海高铁沿线城市会不会按照距北京的距离排排坐，这个不好讲，因为还有滨海因素的叠加，但基本可以确定的是，高铁将是极为重要的影响因素，甚至是超越所有已有格局的因素。 因此，从国家层面看，与其同战略分支城市青岛同质竞争，不如早点同核心城市协作，并在连接京津冀、辽中南、山东半岛三大城市群中充分发挥桥梁作用。 （三）极化竞争背景下的城市群前段时间，《山东省半岛城市群发展规划（2016-2030）》发布了，规划明确要做优做强济南都市圈和青岛都市圈，济南都市圈包括济南、淄博、泰安、莱芜、德州、聊城6市及滨州市、邹平县，青岛都市圈包括青岛、潍坊2市和烟台的海阳、莱阳2个县级市。烟台市也不在青岛都市圈范围内，至于海阳和莱阳，实在是离得太近了。 都看出来了，谁大谁小。在2017年山东省两会上，更有人提出“举全省之力实施省会战略”的建议。 其实，内陆中心城市同沿海中心城市的关系一向就很复杂。例如，2007年左右，随着北京产业转移，天津迅速崛起，唐山曹妃甸港就成了“黄金宝地”与“钻石级港口”，并将京津唐城市区提升为京津冀城市群。 辽中南城市群2008年左右干脆规划辽中城市群，将大连排除在外，规划提出两大战略，做大做强中心城市沈阳，建立沈阳-营口快速通道。 山东则是重点扶持日照，……。 （四）精明增长背景下的新法则不论从政治还是经济角度，粗放式增长和无边际扩张式的城市发展模式已难以为继，2015年底中央城市工作会议提出城市发展应坚持精明增长，城市的发展将更注重可持续发展经营，强调对城市功能优化与提升的系统综合作用，也更考校政府部门对经营城市更深刻的理解、更卓越的目光和更灵活的策略。城市发展战略、方向、功能、定位、美誉度、文化氛围、自然环境等等有形资产与无形资产，将决定城市的未来与成败。 可以预料，城市之间的竞争将会遵循新的法则。明智的城市政府应当有能力预见到这一点，更应当超前把对城市的认识推入一个新境界。 1、城市以产业比强弱 在新一轮城市经营中，部分城市过度炒作房地产的弊端已初现端倪，土地财政已难以为继。虽然短线思维下，房地产依然可能是经营城市的主要方式，但因循守旧注定无法在区域竞争中占得先机。当一种产业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对经济产生了反作用，那么由生到死就是它的宿命。接下来的城市经营，必然伴随着夕阳产业的没落以及新兴产业的崛起，这个过程可能是惨痛的，甚至可能是不死不生的。新老产业的转换，需要当机立断的大智慧更需要大勇猛。简单、粗放、不公、短线式的土地财政已难以承担主营业务的角色，未来的主营业务应当从生物技术、互联网+、大娱乐、体育产业、养老产业、新能源汽车等产业中进行细分选择。最终，必然只有敢于决断，勇于转型的少数城市能够占得先机并脱颖而出。 2、城市以规模论输赢 城市的本质就是聚集，而现代城市的财富大爆炸相当程度就是由聚集所产生的规模带来的。 一方面，传统意义上的规模带来的规模化经济、地方化经济、城市化经济，使现代城市在生产、市场服务等方面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另一方面，城市在世界经济网络中的节点地位，与城市行政等级及生产综合化程度等传统因素已非必然相关，更取决于城市的活力与竞争力。这种发展机理给各个城市的发展前景带来了更大的开放度和不确定性。城市的活力与竞争力，取决于城市的核心功能，即能否以人为本、为每个人提供更好的发展机遇，从这个意义上讲，谁占据了这一制高点，谁就掌握了控制发展全局的能力。 在新经济背景下，规模带来的分享效应、匹配效应、学习效应、创新效应，为每个人提供了大量的机会，当规模的光芒照耀到个人的潜能之上，潜力被照耀、被激发，最终完成天才的辉煌闪耀，城市的活力与竞争力也就自然迸发。规模也将成为城市掌握竞争力制高点的关键。 3、城市以空间视优劣 空间是城市的载体，空间的区位、大小、质量、组合形态及应变未来种种发展可能的弹性，直接决定了城市未来整体发展状态的优劣。因此，城市规划实质上就是通过空间发展方式与发展时序的安排，来实现这种战略资源配置和使用的综合效益最大化。 新的全球经济社会发展趋势还表明，当今的空间规划已不再是仅仅解决自身发展问题，更加注重通过增强自身的吸引力和竞争力，来获取更多发展机会。也就是说，空间规划更多地具有了空间政策的内涵，成为一种参与全球竞争的战略手段。 采取何种空间结构，确定何种发展方向，对烟台更具有现实意义。是描绘空中楼阁式的乌托邦，还是通过对于经济社会的切实关怀展现我们的决心所在？分散的多组团结构与四面出击式的发展方向，将使人看不到主次之分、时序之分，多方向就是没方向，分散力量就意味着再次放弃城市发展空间调整的重大机遇。 4、城市以环境定胜负 环境是城市的根本。在信息时代，交通、通讯技术日新月异，在某种程度上，城市经济的发展，特别是新经济对区位条件的依赖逐渐减小，而对资本流动、人才吸引、文化氛围等的需求愈趋强烈，竞争有序的市场环境、法治高效的政务环境、合作共赢的开放环境、平安宜人的生态环境、充满活力的创新环境，日益成为吸引现代资本流、信息流、物质流和人才流的理想场所。世界高新技术产业、现代服务业的布局特点无不体现出这一趋势。 环境的战略价值绝不止于它本身，还表现为由此带来的巨大外溢价值。未来城市的竞争在根本上将体现为环境的竞争。历史，会让更具有生态化、人性化环境，具备更多发展机会的城市笑在最后。 （五）小结随着全球化进程的不断向前，东北亚一体化已是大势所趋，在其中沟通联系的港口城市必将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高铁技术的成熟，对城市群区域格局带来深刻影响，一方面，在环渤海城市群内，北京的单极崛起成为可能，京津冀、辽中南、山东半岛三大城市群的整合进程将大大加快；另一方面，铁路可能成为与港口同样重要的战略资源，依托铁路的济南与依托港口的青岛间的竞争将更加激烈。 面对大国崛起下的中日韩整合，面对从山东半岛中心城市升维为环渤海重要门户城市的新机遇，面对山东半岛城市群内部日趋激烈的城市竞合，是以战术思维在一城一池的争夺中随波逐流，还是以战略思维在区域格局中提前卡位、伏脉千里？烟台需要石破天惊、富有魄力的大决断，需要顺应规律、超越自我的大融合，需要立足长久、影响深远的大手笔，方能在新一轮城市发展格局中占得先机。 在后面，本文将以战略思维，在目标与博弈层面，针对区域层面的相关问题，进行识“局”——明确城市发展的战略目标与战略博弈关系；在手法措施层面，针对城市层面的相关问题，进行格“局”——探求城市发展的新秩序与新动力。 二、识“局”：建构城市发展的新目标（一）目标层面以往我们的规划对于定目标，战术思维的色彩还是蛮重的，比如，以前我们定位为“山东半岛的中心城市之一”，其实也是挺纠结的，不加“之一”吧，上面还有个青岛，自己都不太自信，说“副中心”吧，好像又比较Low，所以，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定位为“中心城市之一”，面子上也过得去。 还看过一些非法定规划，定位就有些不太靠谱了，堆砌了很多华而不实的词语，放在哪里都差不多，听着好像挺提气，可能是我水平不够，实在体会不到想表达什么，未来的目标又具体有什么特别。这些定位更像是自我陶醉的恭维话，听着挺开心，但是自己心底里到底信不信，甚至到底在讲什么就不知道了。 按照战略思维，要对未来定位，先要搞清当前我们所处的“局”是什么？简单点说，就是山东半岛城市群中青岛之下的“老二”呗。如果按照战术思维来考虑，那将来就是要跟青岛干啊，如果感觉干不过，那就是“中心之一”呗。但是，如果按照战略思维来进行目标定位，那就需要我们从一个“局”达到另外一个更有利的“局”。 前面也分析了将来的大“局”是什么——东北亚一体化和山东半岛城市群升维为环渤海城市群。那我们烟台相比于青岛的优势是什么？“控渤海而望日韩”啊！在传统的山东半岛城市群这个“局”里面，青岛号称“控黄海以北”，我们确实不占优势，但是在新的“局”里，我们离韩国更近，我们同环渤海联系更紧密，更是扼守沟通东北的大通道，我们烟台是占有大优势的。 所以，个人以为，烟台的战略目标，就是从山东半岛的“局”里跳出来，你做你的国家级中心城市，我们只要能够把握东北亚一体化的“势”、能够把握北京单极崛起的“势”、能够把握联通东北的“势”，完成从青岛阴影下副中心城市的均衡向“东北亚的门户城市与环渤海的枢纽城市”均衡的转换，我想我们的战略目标就算达成了。至于青岛将来是个怎样的全国中心城市，又能走多远，跟我们的关系就不是那么大了。 当然，这里只是提供一个思路，……。 （二）博弈层面目前在山东半岛城市群内部，从经济体量看，青岛老大、烟台老二、济南老三，老二跟老大、老三之间有竞争是肯定的，比如，烟台跟青岛从历史上就充斥着竞争，现在网上也一直流传着青岛要划走莱州、封堵烟台西出口，修环渤海高铁要边缘化烟台的传说，半岛城市群规划海阳和莱阳也跟着青岛跑了；至于烟台跟济南的竞争，其实济南也一直担心烟台成为青岛第二，我们也经常被济南戏称为胶东省的同志。 如果以战术思维来考虑，济南和青岛都是我们潜在的竞争对手，那我们的目标肯定是甩开追兵，追赶标兵啊。但如果以战略思维来考虑，我们同青岛、济南的竞争，远小于青岛和济南之间的竞争，那你们两个竞争就要争取我们烟台的支持啊，我们完全没必要两面“开战”。所以，烟台同周边城市的博弈定位还是很关键的。 1、烟台与济南：对接北京、互惠互利、互补经营、相对独立 青岛的经济实力很强，济南很捉急，但扶持日照搞第二出海口那么多年也没什么明显的牵制效果。假如我们烟台能处理好跟济南的关系，加强济南跟我们的联系，把环渤海高铁、省内铁路线什么的修得更有利烟台一点，我们争取做济南的出海口，济南把高校什么的往烟台也搬一搬，那成事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毕竟，烟台的底子和优势是日照没法比的。 对接北京：北京是环渤海的发展主角，作为连接国内与国际的中轴城市，北京的单极崛起是整个区域，也是国家发展的客观需要。在一定意义上说，三大城市群内的城市克服各自狭隘的“围城”意识所耗费的心理时间，以及融入以北京为中心的环渤海区域整体发展的方式和时机，将直接决定各城市未来的长远前途。 互惠互利：烟台要对接北京，济南的“地盘”是必经之路；构筑济南的第二出海口，也符合济南与烟台的共同利益。如何争取济南的支持打通关键节点，对烟台具有更重要的意义，在某种程度上讲，两者也是互相依存、共荣共损的，烟台与济南的竞合，必须坚持互惠互利这一原则。 互补经营：济南是山东省的省会城市，是政治、经济、科教、文化综合中心，在某些方面具有我们难以比拟的综合优势。虽然在产业等个别方面，我们与济南有点竞争，但总体而言，跟南边那位不一样，我们作为国际性港口城市、重要的制造业基地，跟济南的发展具有较大的互补性。因此，烟台与济南之间更应该强调协作，实现两个城市的双赢发展，培养另一条济烟发展轴也不是不可能。 相对独立：连接北京的高铁发展轴很重要，但烟台面向日韩、面向东北的枢纽职能也很重要。我们距离济南也不近，也要有自身相对独立完整的一面，还是要发展一定区域的中心城市功能。因此，烟台还是要努力提高自身的综合职能，尤其是加强中心影响力，加强对生产要素的资源配置职能，大力发展区域交通，拓展影响腹地，整合发展要素与空间环境，远的不说，先把自己NB闪闪的县市团结在周围还是很有必要的。 2、烟台与青岛：各为一翼、充分借力、错位竞争、局部超越 烟台的眼里是青岛，青岛的眼里却是全世界，这是半岛经济实力排名第二的烟台面临的困境。如何处理好同距离我们不近不远，同时又志存高远、野心勃勃的青岛的关系，确实比较困难。实际上，正在做大做强、争夺腹地的青岛，跟我们更多是竞争关系，我想这是我们同青岛关系的长期主基调，但这并不意味着正面竞争是唯一格局。 各为一翼：前面也讲了，青岛在环渤海对外联系中更有优势，而我们烟台在环渤海内部联接及向棒子开放的格局中位置更加讨巧，这是我们可能同青岛共同构筑局部一南一北“两翼”的基础。 充分借力：青岛虽然很NB，但对于扩大自己的地盘和影响力确实很着急，最起码将来想着直辖还是有很多硬杠杠的。对于我们烟台南部的海阳和莱阳，一直压着不让跟青岛发生联系也不现实，从另一个角度想，我们利用青岛发展带动我们的落后地区也没什么，毕竟还能增强我们的地区经济总量，只要我们看得紧，从行政区划上那些县市还是归我们管，大家还是要在一个锅里吃饭的。所以关键是我们要把握其中的度，要通过加强基础设施建设、优化管理体制等方式加强烟台中心城市同周边县市的联系。而县市跟青岛的基础设施联系可以适当缓缓，别到时候都跟着青岛跑了。 错位竞争：由于地理区位的邻近、发展环境的类似，烟台与青岛的竞争是无可回避的，甚至在一定时期内可能会非常激烈。但是从长远的眼光来看，烟台必须主动、积极地将这种近域竞争引导到更大层面的国内、国际竞争中去，确立良性竞争的理念和机制，而不能以互相损耗为手段、为代价。最简单的，青岛志存高远，要建设媲美济南的综合性的全国中心城市，我们可以多发展制造业等比较“实”的产业。 局部超越：烟台的制造业产值已经超越青岛，我想这是我们很大的优势。表面看，发展制造业好像比较LOW，但在《自废武功还是固守成功——漫谈二产的重要性与科技创新风口的二产机遇》一文中，阐述了二产真正NB的地方。如果我们能够立足自身优势，真正在二产方面实现巨大的超越，那么不论在构筑区域共同体方面，还是在把控创新产业链方面都能够取得巨大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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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0-15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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