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就是传销

续：
      

开启人生新篇章

      在整整工作了半年之后，也是我想着要去换一个环境的时候，其实早就想换了，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毕竟大学还没毕业，没文凭，没技术，又干不了太吃苦的活，所以一直也没动弹。
      就是这这么关键的时候，我得到了一个信息，一个重要的信息，一个改变了我所有思路的信息。
      信息的发出体是我的一个表姐，看着我长大的亲戚，我们一直关系很好，一直也都有联系。他也知道我是一个不安分的小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她改变了我。
      她在郑州，河南省会，好像听说她是在那里做生意，具体做什么生意我不知道，我也没过问过，因为知道也没什么用。但是就是在13年的国庆前夕，她给我联系了，问我国庆节有没有假，对于我这种人，放假都是自己规定的，想什么时候放就什么时候放，想放多久就放多久。自然是有的，我告诉她。然后她就给我买了火车票，让我国庆节去她那玩玩，没说什么具体的理由，我也没推辞，因为我确实想出去玩玩来着，长时间的夜班生活真是累，只是还没想好去哪而已，既然有人帮我安排了，那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我收拾了简单的衣物，跟店里请了七天的假就出发了。
      对于河南，我想大部分人是没有好印象的，因为从古到今，好像这里都是给人一个乱的印象。尤其临走的时候室友吩咐我，回去的时候给他们带点河南的特产，我问河南的特产是什么，他们说，你回来的时候带两个河南的井盖回来，啊。。。。他们就跟我说，河南偷井盖是全国文明的，早些年的时候，河南经济落后，下水道的井盖又是钢铁铸造的，能卖钱，就有那么一些人，专门趁天黑偷井盖卖，哈哈哈哈，，原来是这么个意思，我说那好啊 ，我给你们邮几个回来。
      从济南做了一夜的火车，到时已是半夜两点，表姐和她的一个女性朋友来接的我，年纪都是一般大。简单介绍了一下，哪个姑娘表姐喊她干姐姐，原是工作上感情不错的姐妹。没多说，打了个出租车我们就往表姐家赶了，坐在车上表姐见我不累就不断跟我讲着河南这几年的发展，尤其是郑州这几年的发展，路过一个高架的时候还特意让师傅放慢了车速，打了远光，给我指了指路边的一个路牌，上面写着郑东新区CBD，表姐说考考我这个大学生知不知道CBD的意思，说实话我对英语不感冒，书本上确实没注意这方面的知识，不过我倒是记得在黄渤主演的一部电影疯狂的赛车还是石头里面，黄渤给他父亲买墓地的时候，徐峥推说他们家的墓地是什么CBD中的战斗机什么的，我想大概就是这个地方地理位置很好很重要吧。表姐只是笑笑，然后引导我说我们看电视的时候中央台都是CCTV，那第一个C就是这个C，代表国家的意思，CBD的字面意思就是中央商务区，就像纽约的曼哈顿商务区，在我们国家的意思就是国家级经济开发区。表姐跟我解释了一通，而我并不关心**，所以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一路走过，我发现郑州确实比济南发展的好，至少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的，因为我的直观就是这个城市的市容市貌，还有就是夜景了。而后证实，郑州确实是比济南发展的好。
      大概做了五十分钟的车，我们就到家了，到了表姐住的地方，住的是一个多层，六楼，爬楼确实比较累，那个姑娘把我们送到楼下就回她自己家了，听说她老公也在这边。
      表姐终究是一个女孩子，还没有结婚，住的地方也收拾的仅仅有条，简洁明了。一进门就感觉表姐一个人租了个这么大的地方好像有点奢侈，这是个建筑面积大概在75左右的户型，两室两厅，一厨一卫，地上没铺地砖，铺的是那种不大好打理的地板革，耐磨性也比较差，估计半年得换一次，因为比较便宜，所以这边很多都是铺的这个，表姐是这么说的。家具就只有客厅一张玻璃茶几，150块的那种，一个饮水机，餐厅是一张方形餐桌，六把椅子。我问她怎么租了这么大的一个房子，她说这边只有这种房子，这是最小的户型了，大的有120平的。我又问那这个房租很贵么，她说一年九千，好便宜的感觉，在济南的话，即使偏一点的地方押一付三也得1200一个月，她这几乎没什么押金，才750一个月，我就想到一定是这里的经济不景气导致的，穷地方毕竟消费也是比较低的。我是这么想的。
       表姐早就把我的房子床铺都铺好了，所以我洗了个澡就睡觉去了，因为也确实有点困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表姐把早点都准备好了，是在下面买的小油条和家里熬了点粥，还有几个饼。表姐起的挺早的。吃完了饭，表姐带我出去逛了逛，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个地方很是奇怪，楼房的布局都是差不多一样，确实没有那种单间可以出租，小区大大小小有八个，都是很土气的名字，什么陈三桥小区，时梗小区，夏装小区，还有磨里小区，而且这里很偏，昨天晚上坐车一路过来我就知道，因为灯光是越来越少，高楼也越来越少的。了解了一个上午才大致明白了点，这边是郑东新区龙子湖区域，之所以偏是因为这里原来是农村，然后开发出来的，政府征收了这里所有的土地，盖起了这八个小区，而且周边还在建设新小区。这些所有小区的南边是郑州的东大学城，听说一共是有十七所高校，像什么郑州航院，河南职业技术学院，经贸学院，河南电大都在这边。跟这些小区就隔了一座桥，所以小区里随处可见大学生的身影，因为除了这些小区，他们只有去市里才能有消费的地方了。
      原本这次来也就是找个地方散散心就完事了，所以我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也没想到要问表姐在这里是做什么生意的。中午的时候，表姐带我去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姑娘家里，去她家吃饭，我客随主便。
      这个姑娘是连云港人，26岁，未婚，不过也就是差一个形式了，之前是跟表姐一起在连云港的同事，随后一起来了郑州。她们家的格局跟表姐家有点不大一样，不过一样的是都是七八十平，然后两室两厅一厨一卫，地上都是地板革。我随表姐也喊她姐，这样两个都是姐姐了，为区分，这个连云港的姐姐后面就称呼L姐。L姐的男朋友也就是准老公是江苏盐城人，今年31了，以前做过很多行当，其中就有厨师，所以中午吃饭的时候一桌子的好菜都是L姐夫做的，我也能感受到他们的热情，真心实意的热情。
     吃过饭，L姐姐跟我说，xx(LZ不方便透漏真名)啊，下午带你出去玩玩啊。我就连连点头，好啊好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然后稍微休息了一下，一点半左右的时候我们就下楼了，L姐姐在前面带路，我跟表姐在后面跟着。

      因为我是一个路痴，而且方向感极差，这些小区的房子都差不多，有些标了楼号，有些楼号也看不清，第一天就感觉跟个迷宫似的，跟着她两饶了几圈之后我竟发现我已不认识回家的路，哈哈。
      很快她两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单元口，L姐姐看了看表，然后就跟我说，待会上面有个姐姐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上去人家玩玩，要懂礼貌哦，L姐姐叮嘱我，我点头，知道知道。只是好奇怎么不带我出去玩啊，去人家里有什么好玩的，不过也没想太多，既来之，则安之吧。
      四楼，这里的楼层几乎都是六层，只有那么几栋小高层是带电梯的。敲开了门，是一个看起来大概30左右的姐姐开的门，姐姐带着金项链，金耳环拖下来有大概7，8公分，而且最重要的是气质，直觉告诉我这可能是一个有点厉害的女强人。这个姐姐家就是三室的，有120多平，而且家里还有老人孩子，小孩子在客厅玩耍，很可爱，大概2岁左右的样子，奶奶感觉可能快70岁了，见我们进门，奶奶把孩子带进房间，女主人招呼我们在沙发上坐下来，这家的装修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室内门感觉都是实木复合的，软装部分也很精致，客厅还有落地式空调，沙发茶几也是那种欧式的，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这个房租一年得两万多的样子，事后得知，一年两万六。
        坐下之后，L姐姐给我们依次到了水，然后坐在我对面，正隔着茶几，女主人坐在我左侧的沙发短椅上，我和表姐坐在长沙发上，而且是我挨着这个女主人的面。
      说实话，不太自然，我本就是有些认生的，而且面对着这么一个场面，这么一个看起来好厉害的角色，我的穿着也是典型的学生气的，觉得自己的风格跟这个环境很不搭，一时还怪不好意思的。
      马上女主人就开始跟我拉呱，显示问了一些基本的信息，诸如今年多大，在哪上学，老家哪里之类的。她也做了个自我介绍，扬州人，以前是做服装生意的。一番熟悉之后我也放松了很多，女主人比较和气，还招呼我们吃茶几上摆着的小零食，也没有觉得多么的不自然了。
      大概闲扯了半个小时后，她开始给我讲这个地方的一些情况，我才算深入了一些。这个地方整个叫做姚桥社区，里面有八个小区，东西南北还都在扩建，因为能看到四面八方的都是塔吊和正在施工的楼层。占地两万七千亩，当地人口数量极少，百分之八十都是外地人口。当地的政策是，政府收了当地人所有的土地，然后按人口分房，家里小孩不管多大，只要上了户口，老人不管多老，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能分到一套建筑面积75到80平米的房子，就是我表姐家那样的，面积大的一样折算。每年三节，端午中秋春节，政府补贴当地人每人1800元，端午500，中秋300，春节1000。而且这里的姑娘不外嫁，好像全国姑娘不外嫁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安徽凤阳的小岗村，全国第一村华西村，这里也是，因为嫁出去了房子就没了，而且当地人结婚的时候，政府会安排20辆婚车，都是奥迪，宝马，奔驰级别的，当事人只需要出1000块钱就可以，其余的由政府补贴，当地的老人如果去世了，每个儿子补贴6000元丧葬费，女儿没有。当地人凭户口和身份证可以去银行办理30万到50万的无息贷款，30年到50年还清。当地男人满40岁，女人满35岁，每个月工作补助380.以上这些都是眼前这个女主人跟我说的，不知道为什么，女主人的气场在这个环境说出了这些，那一刻，我差点就信了。
       我心里是不信的，哪有这么好的事，从来没听说过的是吧，是的，从来没听说过哪有这么好的政策。而这才是女主人的开场白，接下来的一切才更是让人无法置信的，没错，接下来发生的事是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的经历了。
      大概聊了20分钟的当地政策，女主人跟我说，弟弟，大姐没必要骗你，因为你就在这个地方，待会下楼了，随表找个当地的人问问就明白了。

续：     　　 前面讲到了社会边缘的那些微失足或者正走在失足路上的姑娘，在现在这个时代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绿茶婊。
      人是环境的产物。
      在这样一个环境里面待久了之后就越是激发了一种对物质金钱的渴望，甚至开始怀疑人间正道，何为正道，何为歪门邪道，也许胜者为王才是王道吧。

       我们每天面对的那些进进出出的大哥们，每次消费都很阔绰，随便甩个三五百的往姑娘们的丝袜或者胸罩里面塞，乐此不疲，但是看这些人的面貌和谈吐，你是很难把他们和你上小学时脑海里那些商场或官场上叱咤风云，运筹帷幄的人相提并论的，甚至你开始怀疑人生，就这么些个不是个玩意的玩意他们是怎么发家致富的，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至少他们是有钱的。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他们是快活的。
      我也不懂。我想可能他们以前也只不过是人海中那一个个进击的小青年，年青的时候他们也吃了很多的苦头，现在他们小有成就了，然后他们开始膨胀，他们开始弥补自己当年失去的青春，他们开始挥霍，开始所谓的享受生活，他们开始意识到要活在当下。
      大部分男人有钱之后终究是难抵变坏之后带来的不一样的快感，就像吸毒，有了第一次，就会有后面的无数次，然而这并非靠意志力抑或是道德云云的能够压制的。因为这个社会就是有那么一个污浊的圈子，有着高高大大的围墙，外面的人看里面口水唾沫，咬牙切齿，捶胸顿足。而里面的人看外面，傻傻呼呼，不懂生活，可笑之极。这高高大大的围墙在每个人的心里面，有的人一辈子在围墙外面，而有的人冲破围墙之后一辈子被困在里面。谁也不知道到底谁过的好。很多人会因为好奇，想要偶尔翻墙去里面体会一下那种生活，然后再凭着毅力出来，呵呵，我跟一个朋友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给我举了一个例子，我竟无言以对。他说，男孩子青春期的时候都会打飞机吧，是不是每次手淫之后心里都会有一种罪恶感，而且书本上都说手淫不好，有害身体健康，但是你每每手淫之后下决心没有下次了，你做到了吗？。。。。
       对，我没做到，你们也没有。所以不要自欺欺人了。
       因为外面枯燥平凡的生活跟我们每一个人内心深处不甘于平凡的欲望是有着极大冲突的，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理智和欲望两堵墙的对垒，哪一天欲望战胜了理智，每个人都会有丧失理智的时候，也许就是变化的开始，总有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某个地方等着你，跟你说，你来了。平静而祥和。
       在店里的收入是有很大的悬殊的，姑娘们每天轻轻松松的收入八百到一千，要是肯吃苦加班的话会更多，要是她们真的会规划自己的人生再肯努力一点，一年净存下二十万还是轻飘飘的。也许大学毕业之后这些女孩子改头换面马上能过上有房有车的生活。然而，社会上的路都是用心在走的，一颗不正经的心是很难走上正经人的生活之道的，她们挥霍，一样的挥霍，手机会换苹果最新款，吃喝会去最高档，租房子也是如此。我才意识到我错了，因为我想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心态，怎么可能会那么完美无瑕的对接到一个人的生命之中去呢。在她们这个没吃过苦，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年纪里又怎么会有这种人生境界和高度，毕竟红尘女子终究是登不上大雅之堂。
      想KTV这种地方总是一帮乌合之众，我身边的同事，有的是爹妈不管的，有的是混日子成性的。可恨的人其实也是可悲可怜的，他们大多是乡下人，跟我一样是农村人，没有接受过好的教育，或者说没有得到过好的管教，在还没来得及接受高等教育的时候，青春狂躁的心性就把他们推向了社会，他们没有正统的社会价值观，没有健康的人生观。他们以直觉来判断这个社会，他们的社会就是他们看到过或者正在经历的社会，于是乎他们开始去适应，去改变，面目全非。
     人说相由心生，镜由己生，你是什么样的人，你看到的就是什么样的社会。真真如此。这个社会其实从来都不缺少真善美，因为我们总能听到那些令我们落泪的动人故事，真人真事。缺少真善美的一直都是我们自己的内心，所以我们看到了社会上那丑陋肮脏的一面，我们以偏概全。
      我庆幸自己并没有被这个环境改变，我还是自己，也许是我童年或者从学校里学的那些不知道是良知或者又是什么道德观的东西还没有完全被丑恶吞噬，至少我活下来了，不是躯体，连灵魂一起，我活下来了，若是问我有没有到过围墙里面，我不知道，也许我到过围墙上面，我亲眼看过听过围墙里面的生活，而我没进去，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进去，至少现在没有。很多同事想跟我谋划点什么，有人想带我去拉皮条，挣钱快还多，就是有点危险，有人想然我跟这一起去高档会所干鸭子，挣钱又快又多还不危险又轻松。你看围墙在向我敞开大门，其实要进去真的很简单，只要你一个不坚定就可以了。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因为我不敢，因为我不敢因为我不敢，但我动心过，毕竟月入过万，工作轻松，而且绝对保密。但是我很小就知道掩耳盗铃的故事，你的堕落不是别人知道了才算堕落，保密又怎么样，终究堕落的是你自己的生活，别人笑不笑话你你都是堕落了。所以我没有。从那个时候我也知道了，同事有时候仅仅是同事，有些同事永远也很难成为朋友吧。相信办公室政治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很流行了，也许外表光鲜亮丽的那些办公大楼里也住着一批批腹黑的政治家们吧，整天想着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其实真的没意思。
      就这样我在里面不温不火的工作了半年，因为人员流动大，而我一直工作勤勤恳恳，也不过问哪个领导跟店里哪个姑娘有一腿的事，所以眼看着马上要提拔到领班的位置了，我也没有什么心情，因为这种场所高处不胜寒的道理我还是懂得，况且这本就不是讲道理的地方，哈哈。
      然而后面跟大的惊喜已经慢慢向我招手，使我以后的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