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疼,心累,躯壳如大麻灌汤,到塌上一躺,南窗斜阳映照,把眼伸出去曝晒,给点阳气和小分子,倾刻不痒不玄,原来因是少了晒,好吧,我还要晒老寒腿和老腰,对了还有老胳膊肘,最妙有把躺椅把我抬到屋外阳光下使劲晒,俯身而卧,打通督脉,那脖颈儿,那肩膀子,那两胁的浊气通通消掉。我愿我儿孙置个躺椅供我享用。果是见强。我没思想我只是个老妪。